硝烟散去,屋内的两人静坐着。
“先吃点,”董老师倒了杯水,从迷你冰箱中拿了块紫薯糯米糕,递给豆丁。
董老师对豆丁狠是假狠,好却是真的好,他知道豆丁虽外表风华绝代娇柔俊美,内心却是铁娘子一样的拼命,她对待工作是认真的,不吃饭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她一直都是清清瘦瘦的,胖不起来。
为此,他特意在办公室的迷你冰箱里放些吃食,为她备着,这不,看刚才回来时的有气无力样,今儿中饭又没吃。
哎,老首长说的没错,这孩子和明英太像,让人既佩服又心疼。
“连吃东西的姿势都那么像!”董老师虽似看着窗外,却不时侧身看看豆丁,眼神宠溺,若有所思。
豆丁虽然早已前胸贴后背了,现在她饿得可以吞下一头牛,但看她依然低垂下巴,轻启朱唇,仔细的一小口一小口嚼咽着。
豆丁咽下最后一口紫薯糯米糕,心满意足的笑,眼睛弯弯的,像天边的初月,清新而耀眼。
“我和卢业樟,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边擦手,边慢条斯理的讲着。
董老师急了,他还以为她会解释说他们凑巧遇到一切都是误会而已,谁知道她硬生生的扔出了这个炸弹。
“那天早上,我送孩子上学……”豆丁继续慢悠悠的讲着她和卢业樟之间的三次见面,讲着讲着,豆丁脑里精光一闪,这段时间,她和卢业樟偶遇是不是多了点?
董老师刚松了一口气,豆丁说到了她的力若千钧的飞起一脚,就是那一脚让卢业樟成功引起了豆丁的注意。
虽然这注意强迫意味深长。
听完豆丁与卢业樟的偶遇奇缘,不,孽缘,董老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卢业樟让一个女人接送她上下班?估计卢家的准儿媳柳如枚都没那待遇,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董老师那光秃秃的脑门。
姜当然是老的辣,董老师的预感很准确。
豆丁和卢业樟之间剪不断清还乱的麻辣情缘由那一脚,或者说更早,从那抬头一眼就正式拉开了序幕。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后来,皈依佛门的明月光喟叹着,想起了远在法国的豆丁,当局者迷呀。当她第一次见到豆丁时,她就知道卢业樟七念已动,卢业樟虽极力掩饰,但那只要望向豆丁就时不时微微勾起的嘴角泄露了一切。
想来豆丁也是不讨厌卢业樟的,那么一件杂车小事,一个电话的事情,怎么会浪费了那两人一早上的时间?侮辱那两人1800的智商嘛!
那么一对璧人!站在一起,连斗嘴看起来都是很舒服。
可是当时的豆丁可没意识到这点,她很忙,忙的压根儿就没想起卢业樟交代她的事情。
机场事件第二天,豆丁正埋首于电脑中,助手斑比敲了敲门。
豆丁头也没抬,只一声“进”,声音温柔纯净,即使再忙,她的声音依然美好的让人陶醉。
斑比走了进来,礼貌而恭敬的说:“卢氏国际有人打电话给您。”
“什么事?”豆丁依然目不斜视,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如飞。
“那边说打您手机,一直关机,”斑马递过电话,“说有急事找您。”
豆丁看着桌上的手机,一直安静的躺着,黑色的机身在冷空气里泛着黝黑清亮的色泽。嗯,想起来了,一起床就忙跟孙子似的,连开机都忘了。
豆丁自嘲似的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刚从斑比手里接过电话,卢业樟那如小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哪儿呢?过来接我。”
豆丁正恼着呢,董老师说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论文交上去,如果借此论文评上高级工程师,全公司最年轻的高工,有颜有才,这对于豆丁拿下华东大区副总裁位子绝对是个硬核条件。
总裁副总裁的,豆丁无所谓,有没有的,都不影响她吃冰激凌 。但天地君师亲 ,老师对她的厚爱,她不忍心辜负。
本来两万多字的论文已经结尾,忽然来了这个电话,莫名其妙!豆丁不恼才怪!
冷不丁的听到卢业樟似曾相识的声音,豆丁懵了片刻,继而脸红了,心脏如逃进深林的小鹿,咚咚的跳得失去了规律,那种感觉甜蜜而微酸。
“你自己没脚丫?”连豆丁自己都没发现,她每次和卢业樟讲话时,都带点撒娇的味道。
“嗯,我没脚,”电话那边的卢业樟笑了,笑声透过电话传过来,震的豆丁耳膜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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