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老羊头，这一路上够看吧？”
“那是。”
“可这上面说的神乎其神，有这么回事吗？”
“让我念念：传说刘邦建立汉朝前曾将一条挡道的白莽蛇拦腰斩断，结果前半截为西汉二百年，后半截为东汉二百年，中间一刀为王莽篡政，欲将刘邦后代斩尽杀绝。危难时刻九天玄女救了紫微星转世的刘秀。刘秀……呵呵呵……”
“你笑什么？”
“公子，不管真假，这记述的倒与我的因果循环想法一致，我能不高兴吗？”
“你活了几百上千年了，难道不知真假？”
“那公子，你是从天庭来的，这九天玄女你认识吗？”
“老羊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脚下有十八九层，咱头顶有八九层，所谓十八层地狱、九重天，当然这九也可能是虚指，这九天玄女即使有，若不在同一层空间，我怎么能知道她呢？”
“那公子，刘邦所在那地儿看起来很大，但人间有个伟人不是说了吗？什么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我成日天南海北地转，那人呀什么的在咱眼里不跟蚂蚁似的，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斩蛇、在哪里斩蛇呢？”
“你……”
“公子，凡间有存在即合理的说法，不管这存在是客观存在还是只存在于人的脑海里、美好的愿望里。”
“那空穴来风呢？”
“啊、公子这是另一回事，可能是谣言，也可能是捕风捉影，也可能……哎呀，老羊头一时真说不清。”
“那、该查吗？”
“看影响大影响小，看人是否看重，若小，成天这样那样的，谁有那精力啊？若大，那得查，查他个底朝天！噫，公子，用的着老羊头的地方，那咱也是能赴汤蹈火的啊！”
“唉，你也是一大摊事，还是我来吧，绝知此事当躬行，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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