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瑧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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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诊所在小城陆陆续续开了好多家，数量虽赶不上洗脚小店的遍地开花，但也是争相展露着。
某天带小宝到附近的口腔诊所拔牙，要付钱的时候，被告知庆店开张，不收费。
冠以免费也是营销的手段，在生活中早已见怪不怪。或许它将会某个时候以另一种方式出现。
俗话说，“天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免费多次总得要付出一些。
虽然前台很热情，医生也很热情，这样的笑脸在医院少有看到。
机缘巧合，校发放的检查窝沟封闭的口腔诊所正是之前免费去的那家。
十几分钟后，中年医生从诊室出来，说是给小宝做了3个窝沟封闭。
过一个月再行复诊。
当然，这次又是免费。
一个月后，口腔诊所打来了电话，约了复诊的时间。
到了诊所，中年医生将我们领到了里间的诊室，一个年轻的白面医生在做了检查后，说是小宝的牙没长好，需要做矫正。
“是什么问题？”
“地包天。”
医生讲了它的严重性，说要尽快治疗。
“有四颗长不好，左边的位置相对会比右边好一些。”
在手机图片上看了关于地包天的图片，感觉小宝的牙齿又不像是上面描述的那样。
我问了很多，他也说了很多。
他一边将电脑上患者的资料打开，说，“你这还不算严重的，半年到一年就可以矫正好，像这个小朋友，你看，就比较麻烦，治疗时间也会长些，当然了，相对费用也更贵。”
我问了具体的矫正方案及费用。
“大概一万一，材料是用好的，只要晚上戴，不影响白天生活，戴后也不会出现不舒服的情况。”
“做完矫正会恢复正常吗？”
“会啊，当然会，”他继续说，“得尽快做，等后续年龄大了，就不好干预了。”
对于小宝的牙齿比较关注，距离上次去医院看诊也有一段时间了。
“好，我知道了。”
矫正可不比拔牙，要做也得去正规医院做。
当白面医生听说我要到医院去了解时，他和我从诊室一起走出，“这个矫正也只有我这里可以做，医院有些技术不大好评说，他们大都说等牙齿长出来再做，确实做出来的效果也不大好。”
这样的话术感觉像是在销售，就像是在超市面对导购时，从她们的口中说出的“这个新到的很好吃，卖得特别好，你可以先尝尝。”
脑中的画面浮于眼前。
“好，了解了。”
生活在处处都有销售的环境里，卖商品，卖口才，卖劳务，卖能力。凡是有市场存在的地方，就离不开它们。
三天后，口腔诊所打来了电话，问考虑得怎么样了？
“准备放假后带她去医院看下，孩子现在还没有放假。”
“哦，是，那有什么情况再联系。”
假期第二天，带小宝到医院看诊，自助机上没有显示主任的号，咨询了护士，说是主任的号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能自动选了。
“找主任看，取这个普通号可以吗？”
“不行，这是随机叫号，”护士解释了一番，“口腔科是一个团队，叫到哪个号，他们当中的某一个医生都可以看。”
我想既然来了，那先看吧。
在位置上等了十来分钟，叫到号了。进去是一个高个子的年轻医生，大约二十七八。
医生检查后也说着上次那位私人诊所医生大致所说的话。
“是地包天吗？”
“是反合。”
看诊的过程中，他叫来了另一名医生。
“牙齿反合，需要矫正。”
“这种情况什么时候做矫正好？”
“现在发现做比较好。你考虑下，也可以多问问几个医生。”
带着小宝走出诊室后，想着他们说的话，正听到护士喊主任的声音，走到护士面前，问年后有主任的号吗？
护士看了排班表。
“节后的班还没排出来，”她抬头看了看我，“主任在诊室，要不我带你去问下。”
护士和他说了一些。他从单独的诊室走到我们刚看诊的大间，之前的两名医生就在他的旁边。
小宝躺在上面，他看了后说，“这牙有什么问题？没问题，不需要治疗啊，你刚说地包天，不存在，地包天是什么情况，知道吗？是下牙包住上牙。反合也不是，没问题，如果说是有什么问题，那就是经常咬下唇,导致下颌有些后缩。回去后拿一张纸放在她的嘴唇，这样，”他拿起一张薄张做着示范动作，小宝在旁边看了也笑了，“要改掉这个不好的习惯。还有，回去观察，等上牙这颗长出来后，再带过来检查。目前来看，没事，放心。”
看诊结束。
四个医生，三个诊断，听谁的，受于经验、学识、技术的影响下，多半人会选择主任说的话，我也不例外。
早在听车辉老师讲授《侵权责任法》时，就听她说过到医院看病，不要光只听一个医生说什么，多去了解其他医生怎么说再判断。保持谨慎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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