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失恋和后,同团镇委取得联系,在《安徽青年报》上登了则征婚启事。时至今日,这则启事我还记得清楚:“XX,男,27岁,长相一般,爱好文学,曾在《皖西报》报上发表习作,现正在《未来作家》 文学院刊授学习。欲寻一位年龄在22——28岁的女青年为友(农村最好)。有意者请与六安市孙岗镇团委会联系。”
记得,征婚启事登出后,我先后收到省内好几位女孩的来信。但不知怎的,这些女孩多只和我通一次信就中断了,只有一位名叫“凤子”的独山女孩,给我来信最多,和我通信时间最长。凤子在信上说,她26岁,爱好文学,会裁缝手艺。愿同我交朋友。我很激动、兴奋,当即给她回了信。
几次的“鸿雁传书”,我和凤子彼此都有了些了解,于是我们便约定于那年农历5月10日见面。我们见面的地址是六安九墩塘大桥头,标记是我胸前挂着《未来作家》文学院院微,凤子前戴着一朵小红花。
我把这喜讯告诉了团委会的同志们。大家都很高兴,鼓励我好好努力,争取同凤子喜结良缘。大伙希望吃到我的喜糖。书记杨进说,为取得对方信任,见面那天,团委会将派一个同志,带上组织证件,陪我前往。
5月9日晚上,我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我想明儿就 要 同凤子见面了,她长的什么样子呢?……对,到时候我要放大放些,带凤子到公园逛逛,去饭馆吃一顿……
5月10日,我携带一位好友,由团委会的吕超同志陪同前往。我们从镇上乘车去六安。赶到六安才早上七点多,我们约定八点半见面。
吃过早饭,我们来到九墩塘大桥头。三个人坐在树荫下,说笑着,等着凤子的到来。
八点整了,凤子要来了,我紧张起来。吕超同志安慰我,鼓励我。见面时间到了,我们都站了起来, 左看右瞧……人来人往中,却总是见不到胸前有戴小红花的女孩……
九点整了,还没有见凤子的出现,我尴尬沮丧起来。吕超同志建议我们再等一会。
“ 不等了!”我丢下一句,先自走了。
一周以后,凤子来信说,那天带一位同学前去见面。走到南门菜市场那儿,遇见一位好友。好友留着聊了一会天, 之后等赶到见面的地方,老不见我的影子。只得败兴而归。她这话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又过了一程子,凤子来信说,他是个独女。母亲的身体不好,不愿她远嫁。她已和当地的一个诚实小伙子相爱了。凤子还说, 我们爱情不在友谊在,从这几个月的通信中看到,我是个诚实,积极求上进的人。因此她想认我为兄长,并希望我不要拒绝她这个诚恳的要求。
看了凤子的信,我哭笑不得,心里不是滋味。
那年秋天,我决定去肥西学医。走前,我给凤子去了封信,告诉她自己将要外出学医,以后可能不给她写信了。
不料到肥西不久,我又收到凤子的信。信上她鼓励我早日学成归来,为家乡人民防治疾病服务,有所作为。凤子还在信上说,作为妹妹,她一直在关心着我,在为我物色女友。言词之间,俨然是我的亲妹子。
现在想来,有点可笑,有点遗憾,因为在我和凤子通信的一年多时间里,不,一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的那位家妹长是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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