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源网络,致敬作者」
有很多的话要和你说,你是一个空洞的合成体。听到外面有停车的声音,一年一年的时间就像丝绸与水波。对自己强烈的保护欲,也是一种为了释放的前奏。清晨起来的时候,想起来的人,终究并未走远。灵魂的靠拢和影响,起床拿起靠枕垫在后背,开始写作一篇文字。主要是和自身境况母题失联,就需要重新关闭一切的声音聆听钟摆晃动。很多人当它什么,我当它什么,已经决定了结局。我不悔,大部分时间,比如按照十分的话,九分都做喜欢的事,那一分留作神来之笔。他人的成绩,阅读,输出,感应,没有一以贯之绝对抽象的看法。不止一次听到文友说不看同代作者,更何况小小网站。我觉得,他们那个瞬间说的是真实想法,我们想的不同。出于本来的喜欢,打开一篇,也会看。我把同代看得很接近,我喜欢的张悦然,村上春树,双雪涛,后来的班宇,现在的陈春成,带来的是清新的风。文学信心。我想我展开来说也没人觉得有啥反驳之处。只是聊天的时候,都喜欢反驳来反驳去,让自己独立存在。所以我觉得人和人还是别靠太近了。我其实很想讲讲悦然。有机会我专门写篇关于她与她文字的。我并不是轻易觉得谁像她,有她的波纹,这是我极高界定。奇幻的逼真,情欲的忧伤,情绪的质感,十几岁时瞬间被打到真的会不知道原因。就是喜欢,一直读下去,一直读下去。我也没想过某些东西,用一点点专业性就打掉太多炙热的心,比如,一些文献类的古典,一些方略方法,无论文坛威信,还是喜欢的某君,还是说就单纯的人与人之间。还是不要说最深的东西,根连着根,伤己的事就不做。
表达能力,如果不是为了这种事情而在,不相信安全我说不出来。会被事务性阻断。所以根本就不是你自己想表达的,你还是把工作性质带进来了,你会不开心可想而知。
表达能力,并不是不能说,放在文字里无论埋起来还是表面。喜欢的瞬间带来信心。每句话都需要负很大的责任,这么说的时候感到可悲,伤害的岂不就是另一个同样真实的自身。自我的意思也有一层,你有你的感觉,我也是,展开来说,无法求同存异。我们并没有这个基础和时间,它不是一种挫败,而是只要开口就会有的坑洞。我选择,关闭。如果一个支持我的人并不是我想的那样的人,我首先应该拒绝想象。写作者没有想象力,只是讲故事,我也不会喜欢看。很简单,也不会出于目的而强迫必须阅读。可能有妙处却不是心灵的泉水。表达能力,体现在感受本身的文字表达,平台的不同属性恰恰是不同自我的呈现。不是都必可以整合的。总有一些事情超越了科技理性之光。我说的理性之美,温柔的缠绵,那是因为我不认识作者。就看遥远的星团就很好,不要靠近,不要开口,不要回应,也不要提问。如果我真那么做了,当下对于误解的承受也到了极限。怎样更轻盈,就是写完了,不记得它。不需要考虑生存之殇,因为释放了,更因为原本也不是问题。甚至不算存在过。然而挫败感是有的,因为我有一个需要去看见和相处的自我。我拒绝同人说什么是自我,就像小的时候故意打错电话,在网络聊天,对方问你叫什么,我会说,没用。在网络上,不会交汇的地方,它失效。干脆利索,一团乱麻手起刀落。挫败感是幻觉,当初重要现在不重要了。每天的进度对我个体十足有用。我喜欢的东西,氛围,带来的触感,终究在时间中得到表达。喜欢不喜欢,不是我的事。我无法长久扮演试图去理解人的人,那只是我对于孤独的试图突破与探索。
里面的悖论缠绕是不敢怨,这也是一个因素。保持清冷实际根本就不用保持。柔软的清澈的悲伤也并不重要,真正的想法就已经是静默事实。
我是说,我想让对方也如此。他们没有,我相信对方是界定世界的方式我刚好在外面,于是我想到不愿意按照标准去写稿的我,对方同样在我世界界定标准之外。我说舒缓,是说,我觉得舒缓。并没有别的意思。没有怨怼,仇视,怎么可能,我和谁,都并不认识。我只有一颗心,抓紧也会感激的放开。如果有一个陌生人追我,说喜欢我,我会告诉他,你喜欢的不是我,是你的感觉——我太怀念旧时的自己了,不由自主。所以,错认他乡为故土。
经历了那个螺旋,接洽这个界面的鸿沟。我不界定谁,谁也不可界定我。我在,又是不在的。相似的不同。除此以外,当真无可言表。溢于言表不过是突如其来的,对于内部的挖掘,不够。没有看见破绽。透着天光。
是我的错,错误也带来了正确。我采取了错误的表述。我讨厌并拒绝暧昧,正因此,做起事才碍手碍脚。我可能也害怕被我自己讨厌,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但是内在深处很柔软。我并不在意他人的反应,自己的内部世界还耍不过来。这次我没有犹豫,又一头扎下去,我的确不需要多么主流,它不过是附带产品。曾经带来进展也有理解在加持。
也真的不是不开心,有时我只想说,一个女孩的内心世界,害怕,颤抖,太当回事关心则乱。不是自己的事就不会。故事总是虚实难辨,没有必要讨论真伪。
有时还想说,它们的存在就是美好。被不同的文本触发也并没啥好掩藏,或许是需要别的人,别的人带来了烦恼,但不能忽略的是,仅仅最初因为爱意并不拒绝,从不是个错误。得承认这回事,非逻辑自由繁盛,它有自己的力量。我写到这里很感动,它胜过我创造的故事,我都喜欢,却更喜欢这种崎岖中发现的明亮处。我喜欢你明白非逻辑背后广大空间。不可思议,不思量,妙不可言,应无所住。
如果把每个人都分开边界,就是有事说事,也没有具体的交心,一切都在设定的线内,真感情内部控制这条,许或是有那么一点点。其余的也是最主要的,不是害怕被讨厌,而是另外一种原本特别明确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何苦呢,心里根本特别明白的,这样就不要靠太近,也不融入就好了。不涉及自闭和厌恶,而是开心的事情要专心记起。
临在不沉浸。生下来就是如此,刻意就做不来。人人皆知是,你在洪水森林的邂逅猛兽,我的猛兽同你不是一类。从来就不存在同类,使用它,偶尔代表接近的东西。
在不知道的时候,挫折就是挫折。醒了的时候又一层,当然就不是。世界本就是我一人,我尝试考虑一个具体的读者,我的世界轰然破碎。所谓成功,还是平缓如水波,遵从一个具体的不分离的内部虚怀若谷,本质上就是没有读者的问题,我即读者。第一读者。
如果我都不接受,别人的接受才方显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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