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
图文/原创:莲小湲
于蔚家前院的花圃、凉亭,被徐媛蔚精心收拾打理过以后焕然一新。
她在凉亭的东西两面各摆一排花盆,一边种上紫藤、一边栽上玫瑰。两边的藤蔓随着网格已爬上了凉亭顶部,这样,不论是上午还是下午阳光都不会完全照射进凉亭里。藤蔓上常喷洒些水,微风吹过,湿润又凉爽、又有花香。
花架上,一排五颜六色的绣球花,是于蔚特意为他美女小妈咪培育的。绣球花是一种很有趣的花种,它的颜色色素会因为泥土和泥土里的铝元素结合而变化。而铝元素又会因为泥土里酸碱度的差异,而有不同的溶解率。花的颜色会因不同酸碱度的泥土而形成。
红色花qH值是7至7.2,泥土是偏碱性的,紫色花qH值是5至6,泥土是偏酸性的。
他听说徐媛蔚喜欢荷花,培育了几盆,现在只拔了几个高矮不同的花骨朵,还没有开花,一盆一盆的绿叶,甚是喜人。
徐媛蔚喜欢这些花,每天都要亲自给它们浇浇水、松松土,时不时地还会表扬赞美它们几句。任何事物、任何物品在她面前她都会发现他们的优点,这已成了她的一种习惯。
于蔚还给徐媛蔚买了把竹藤的摇椅,徐媛蔚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杰克·伦敦《热爱生命》。她从书里拿出个信封,翻看里面的东西:一张写着毛毛的单人相片;一张自己抱着毛毛的相片;一张毛毛与另一个男婴儿的相片;一张自己大学的奖学金证书;一篇不知是谁写给她的舒婷的诗《致橡树》。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对她又意为着什么?她每次看到这些东西,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酸楚感,很不安。
这个孩子到底是谁?是自己的孩子吗?那孩子的父亲又是谁?他在哪,现在是生是死?她问着自己一连串的问题得不到答案。如果这个孩子存在,自己冒然闯入会不会给他带来痛苦?看相片上的日期如果他活着,今年应该二十八岁,可能都结婚生子了。
这既然是个谜,是守住、还是解开?
徐媛蔚惆怅地看着这一切。
天地万物都是不断地起伏跌涨,更何况是情感,必然是一样的往来变化。这些总是在你身前身后,使你去回忆不再有的过去,预期那常常不会出现的将来。揭开了秘密大家是喜是忧?
她每次读到舒婷的这首《致橡树》都会潸然泪下。是被时代所感染、还是内心那份忘不了的情怀?
这时毛毛在屋里喊,“美女小妈,发发电话找您!”
徐媛蔚收起心情,把东西装进信封。她来到屋里,接过毛毛手里的电话,“喂,我是徐媛蔚。”
电话里全发说:“蔚姐您好!有个朋友胃不好,营养品该吃点什么?”
“胃什么问题?”徐媛蔚问。
“胃溃疡。”全发电话里说。
“吃蛋白质粉和维生素B,再加个胡萝卜素。”徐媛蔚说。
“这几样起什么作用?”全发电话里问。
“蛋白质粉和胡萝卜素是修复胃黏膜、B是辅酶,帮助蛋白质粉消化吸收。”徐媛蔚答道。
“怎么吃?”全发又问。
“这人多大年纪?”
“三十多,不到四十岁。”
“少量多次,每天三、四次,一周后看情况,用温水调。”徐媛蔚详细告诉全发,“B族和胡萝卜素每天三次每次一粒,随餐一起吃就可以了。”
“好,知道了。谢谢!”
徐媛蔚放下电话,之前的心情还有些没缓过来,那种很无奈很恐慌的感觉一直纠缠着她。
于蔚洗了一盘荔枝放到餐桌上,说:“美女小妈,过来坐吧!”
“你买荔枝了?”徐媛蔚走过来问。
“是。下班路上看一个果农挑着,很新鲜就买了。”于蔚说着挑了一个大的递给徐媛蔚。
徐媛蔚接过剥开放到嘴里,“凉爽、甜润,很好吃。”
“现在荔枝正是季节,那天在石山镇我看你没吃几个,今天看到了就买了点。”于蔚说着也吃了一个,“嗯,很甜。”
“刚才全发说的胃溃疡的问题,你也可以帮助他解决。”徐媛蔚说。
“电话里发发没说,我以为他有什么其他的事找您,就没好问。”
“毛毛,我有两个想法。”徐媛蔚说。
“什么想法,说来听听。”于蔚问。
徐媛蔚想想说:“我想成立一个公益基金会,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这事,上次我们群聚会时我说了一句,发发和豆子也有这个想法。”
“你和他们沟通一下,算我一个。”徐媛蔚说,“选一个人负责组织,建账。”
“好,我尽快做这件事。”于蔚说着又捡一个大个的荔枝递给徐媛蔚。
“我还想租个小点的房子,办个班。”徐媛蔚想一想又说,“给那些需要机会的人一个环境。教他们做营销,再教导他们一些传统文化。”
“好啊!”于蔚赞同地说。
“这个环境应该有个名字,叫什么好呢?”徐媛蔚问于蔚又像问自己。
“是该有个名字,叫……,”于蔚想了想,说:“叫‘快乐家园’怎么样?”
“好,这个名字好!”徐媛蔚重复说,“‘快乐家园’有意义、贴切、实用。好,就它了!”
“我明天写出来。”于蔚兴奋地说。
“我明天找房子。”徐媛蔚说。
“说说你的具体想法。”于蔚兴致勃勃地问。
“我是这么想的。”徐媛蔚详细说,“头两周不教营销、不教专业、只讲传统文化,以后传统文化穿插着讲。”
“嗯。”于蔚跟着思路应着。
“先教他们怎么做人,再叫他们做事。这样才有爱心、有耐心,遇到困难才能坚持。”徐媛蔚慢条斯理地说。
“好!这样好!”
“有些事,还需要你们年轻人帮忙…”
(待续)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