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我

我的外号叫大牛，因为我属牛，我是金牛座，我有牛脾气，我姓牛…

我是杨琛的好兄弟，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一起吃喝嫖赌一起淫荡风骚。我们有着同样的喜好，同样的审美，同样爱吃的食物，和同样喜欢的…女人。

姜一珊，如果当初我可以快他一步，你会选择谁呢？

有着牛脾气的倔强的我，对这个话题依然久久不能释怀。

而杨琛却常常故作丝毫不在意我和一珊的往日旧事，只要兄弟你对她有想法，跟兄弟伙说，我把我婆娘灌醉了给你耍……他这样说过。

他真的一点不在乎么？

我不确定。

他说这话时，醉酒后迷茫的眼神中，却有着不为人注意的狡黠。

但我看的很清楚。毕竟跟他兄弟这么久，他最在意什么，我还是心中有数的。

每次一珊和我同时出现，杨琛总会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也许，正是因为杨琛，我的好兄弟，即便对于一珊有着无限的期盼，我却不能做出任何逾越之事。

然而，她，现在就站在我面前。男厕所，门关着，我和一珊四目相对，她和我如此的接近，我甚至可以闻到她淡淡的体香。 她盯着我，扑闪着眼睛，仿佛要挖出我心底的秘密。

她穿着的，是走出长乐宫后买的第一件衣服，每次知道我来，她总是换上这件旗袍，仿佛是一个信仰，是一个精神的图腾。

她总是说，因为我的一句话，使她走出了她以为一辈子也走不出的牢笼。

她总是若有若无的盯着我，或许下一刻，她就会装作毫不知情的轻轻碰触我，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我应该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放肆的亲吻她晶润的唇，抚摸她凝脂般嫩滑的乳房。

我应该毫不理会现在的时间，也不假思索现在的地点，我知道我想要她，就要大胆的撕扯她的衣服，抚慰她的长发，窥探她紫红色短小旗袍底下，那隐秘的花园。

她会轻巧的颤抖，她会含蓄的低吟，她会淫糜的歌唱…

我知道这一切，如果我踏出那一步，如果我伸出我的手，哪怕是一个会心的眼神，这一切，都会把我拉入永劫不复的深渊，那个美好的地狱。

但是，我一动没动。

时间如同静止般，我仿佛能听到门外大堂里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我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扑通乱跳，我仿佛能听到她的呼吸在急促，而且，越来越近…

紫瑶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轻轻踮起脚，对着我的耳朵微微呼吸，微微顿了顿，好姐妹会把很多小秘密告诉给别个哟。

耳根蓦的一痒，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喘息，心神忽的一荡。

我伸出手，轻轻抚住她的臂膀，如藕节般细嫩的肌肤，丝般柔滑。我好想，就这样一直不放手，或者，再向上一点，搂抱她的幼嫩的脖颈，然后……

但我推开她，弟妹，大堂里还有没喝完的酒，我说。转身走出厕所的门。

杨琛，就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