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四年冬月初六日,浓阴,亥时,夜柬人静。陪学生上完线上辅导,遂欲出门透气。
入冬以来,至今日,始觉有冬天冷冻之寒意。今日前,说不上冷,最多算凉,以至于不觉时日旋逐,总是错将冬当做秋之延续。
今晚6点多,打出报告的纸质版,欲按通知于明日报送,又得到县里暂停报送的通知。疫情,打破了许多计划,也打乱了许多节奏。回来时,电动车,向北而行,寒风如刀,过门口拿工作证明时,觉有雪花飘落。
正常情况下,此时门外,应是雪满地树白头了吧。然而,出乎了我的预料。门外面只有清冷,路上不见一人,是真的静默!
或许最近见到的意处之事太多,意料之外的天不雨雪,才是正常的。
立在台阶上,凝视着手上明暗变化的烟草,突然间想起车库里泡沫箱里的两条小鱼来,在这样的天气里,如果结冰,不会被冻在冰块中吧。
赶紧到车库里看看。两条小鱼依然活着,躲在我上周扔的一片白菜叶下,水面上已浮起了白泡,大概水已变质了。
鱼的来历,说来话长了。
盛夏,上街买风扇时买了—盆水葫芦,分置在一个脸盆和—个泡沫箱里。泡沫箱又是从地下室过道上捡来的弃置物,或者不是弃置,而是邻居有意堆放的。水葫芦搁置在阳台,上次被拉到外地隔离回来不久,就将它扔在楼前的路基处,任其自生自灭,只在水少时,加过两次水。
大概—个月前,水葫芦大部分根叶已腐烂,只剩中心处—两片发黄的小叶,眼见不活了,也有碍观瞻,就捞出扔掉,倒水时,在泥污之中,发现有条小鱼惶乱挣扎。想来应是楼上邻居打鱼回来,常在此处晒网,落到箱里的,也或是因其太小,扔弃在里边的。
我有点怜惜这条鱼,倒不是因了我的共情心同情心,只是觉得,它已算活了下来,应该继续活下去,而我恰恰有这种生杀予夺的权力和行使这种权利的机会,我决定给他—条生路。
尊重和剥夺的选择,大概源了齐王“吾不忍其觳觫,若无罪而就死地”的“见牛而未见羊也”。
换了清水,继续放在那里,十多天前,水又脏了,换水,里边又多了一条更小的小鱼,见过但不知道是什么鱼,只知道这条喜欢爬在水底不动。
怕水再脏,将它们放在车库里。
养了,就得尽到养的责任,这是对两条鱼的承诺,尽管两条小鱼感受不到我的善意。
我将箱子放在阳台。家里有暖气,尽管热力公司提供的暖气的特点就是不太暖,但—般室温也不低于18度,好的时候能在20度左右,总还不至于被冻死。
两条小鱼的鱼生之年,除了感谢我,至少还应该感谢热力公司。
溶溶夜色,偕从轻寒透轩窗。清霜半落,千里横衰黄。 惊秋已老,方觉物华殇,多怅惘。天涯雁断,人事两茫茫。
改:夜色溶溶,偕从轻冷穿庭巷。霜飞露降,山水几离怆。 秋老心惊,去日偏难忘,多怅惘。雁鸿何往,来去皆苍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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