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一岁那年,一个平淡无奇的夏日,我和弟弟跟着妈妈一起,拎着大包小包,走出了那个小村子。甚至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小伙伴。
这对于我而言,是一条深深的分割线。从那以后,小村子就会时常出现在梦里。在之后那些艰难的时刻,它象母亲的手,总是温暖地抚摸着我的脸庞。
我开启了与外公外婆同住的日子。
外公己经退休了,整天卧病在床。医者不自医。多年抽劣质烟的习惯,让他患上了一长串磨人的病。
坐在火塘边,被我们几个孩子围着闹着讲故事。讲到一半,总会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然后就是外婆没完没了的唠叨。
记得春日的时候,屋外的杏花白白的,桃花粉粉的,嫩竹一片青绿。外公卧室的木窗小小的,正对着满园美景。
小小的我,心里渴望着老人赶紧好起来。
好一点的时候,外公在竹林打太极。傍晚,我总是负责帮他搬椅子。他们三兄弟总是围坐在半坡的一个墓碑那个平地上,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我对历史的热爱,估计也是缘于此吧?
外婆家交通比较方便,不过也带来了一些困扰。家门前的路,直通爸爸的单位的,没铺上沥青,车子驶过,总会扬起很大的灰雾。
偶尔,爸爸妈妈带着弟弟来看望我。每一次都急急忙忙,没有时间好好和我聊上几句。
小小的人儿,在疏离中渐渐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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