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没有晚自习，难得的轻松。回办公室路上，一年级小男孩杨JS看见我，跑向我：“老师，这题不会做，你教教我吧！”
“什么题不会做？”
“我不知道题目，你看看吧！”
数学练习册一页有三道题，他做了最后一道，前两道都是空白。我看看，先从第二题的第一小题开始。
“读读题目来。”
“小猴比熊猫多摘了几个野果？”
“小猴摘了几个？”
“13个。”
“熊猫摘了几个？”
“6个。”
“那小猴比熊猫多摘了几个野果？”
他思考一下说“13-6”，又过几秒说“10-6=4，4+3=7，多摘7个。”说完往练习册上写。
我打趣到：“你这不是会吗？咋了不会？”
“我不会’答’。”
“他问什么你就照着什么答。这个就是…”“小猴比熊猫多摘了7个野果。”
接着我又让他读第二小题、解题，到第三小题“他们三个一共摘多少野果”犯了难。
他想的是“13+6+4”，为什么这么想呢？因为（第二小题里）小猴给了小猫4个野果。
“如果接着第二题做，小猴给小猫四个野果，小猴现在是不是只有九个了？那是不是应该’9+6+4’？”“另外，虽然这三个题都属于同一道题，不过做的时候是不关联的。”
总之，在这里说了很半天，列式子时候他写的“13+6 0”，“是不是少点啥？”。他擦掉改成“13-6 0”，“一共多少个是加法还是减法？”“加法。”他重新写成“13+6 0”，我实在忍不住，提示他6和0之间也有个加号。（现在想想，一年级是不是还没有学连加算式？）
最后看第一题，我发现他不会的主要原因是不认识字，不识字就不想读题，自然“不会”。有二年级学生看到我给杨JS讲题，都凑热闹跑过来，她们也看出杨JS不识字，一块热心辅助读题。题读完，他就会做了。
“老师，我不会’答’。”
“题问什么，怎么答就好。”“你们（二年级学生）给他说说。”我趁机离开，一群小朋友太聒噪了。
说真的，不太喜欢杨JS。我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淘气脸上都是疤、排队爱动手动脚、尿女生床上、教学楼都能听见在校门口哭着喊着要爸爸等画面。他找我问题确实挺意外的，毕竟我不教他。不过有想学习的精神、题一点就透，说明还是不错的，不笨。
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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