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节的夜格外安宁
雨先生的牙坏了,想要修,却因为要回老家而不得不搁置。
和雨先生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棋小宝插嘴:汪曾祺先生曾经在去台湾的前一天碎了满口的牙,然后他修好了。我们惊讶看着他,他细说:他是进门的时候有人推门撞到他,玻璃碎了一地,牙也都碎了。医生说管保给他换好假牙,就换好了。
那他原本的牙很糟了吧?
是的,他说,那些牙像风中的树叶。
我知道他喜欢汪曾祺的《生活,是很好玩的》,知道他把这本书放在床头,知道他是看着书会时不时笑出声来。却不知道原来对于书中的文字,他熟悉至此。惊叹。
这个假期没能与小宝共度。在疫情爆发的最初我问自己,如果小宝在武汉上大学,要被封城,我怎么办?我先回答,我去接他。考虑到不利于有可能扩散疫情,我改了答案:我去陪他。我会驾着车,赶在封城前进城,陪着他。
过了一会儿,我问自己:如果真的处于封城之中,小宝可以照顾好自己吗?认真考虑之后,我回答:他可以的,而且同时,他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对别人提供帮助。这样想着忽然就很安心。哪怕他现在不在我的身边,心也安定了下来。
陪着他走过了人生最初的14年。现在,自觉很是满意:有能力,有担当,有爱心——他是一个好少年。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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