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酒力,昏昏沉沉,半梦半醒、睁眼闭眼之间,九州巡游。
我迷失了自己。似黄昏时分,起床找拖鞋下地,无电,床底遍寻不见,手电打不开,手机调不亮,不知道怎么搞,不知道是什么纠缠在一起,理不清,我恼怒一扯,却露出金属细丝,孩子笑笑,爸爸你把我耳机扯断了。无语!
我到隔壁看看有没有拖鞋,进了大厅,往左边墙上的开关摸索,欲开灯,咦,开关换了吗?怎么不像以前的开关,怎么灯不亮,我记得开关是一位开关,现在怎么变成三位了?按动也不灵敏,按不下去,按下去又弹起来,灯就是不亮。
这时我注意到房间里有几个人搭着人字梯,好像在搞装修,他们诧异的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似的。可是我也不认识他们啊!这么黑,光线这么差,他们怎么干活?或者,我觉得黑,而对他们来说却是足够的。可是,这明明是我的房子,他们为何在这里?难道我走错房间了吗?
我试探着报上我家的地址,想不到他们当头的一人,手一挥一拐,说在那边。难怪,我怎么会走错的?怎么会进到熟悉的房间却遇到不熟悉的人?
我走了出去,却转眼来到郊区,好像有河流,旁边是街市,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可是我不知道往哪里去,那人的手一挥一拐,把我带到外面,我却找不到方向了,连来的方向也找不到了。
我尝试打开手机导航,信号却时有时无,飘飘忽忽,无法定位。我凭着感觉,往一条路上走。天色昏黄,经过一处地方,左边是路边的汽车修理厂,停着许多白色的小车,右边是二层以上的住宅楼,忽然看到天上有飞鱼,两条,其中一条确信是扁鲼,扁扁的身子,除了扁鲼还有谁,可是它们怎么会在天上飞?原来有两条鱼线扯着它们,被人钓上来,从我头上空扯过,线可能很长,我看不到钓鱼的人,应该就在住宅楼上的某一家,居然能够从楼上往海里钓鱼,鱼在头顶飞,这也太神奇了!
不知不觉,我又来到一个郊区的郊区,有一个倾斜的路面,粘稠的泥浆,缓缓流动,很多行人止步,难道是泥石流吗?泥浆越聚越多,越来越快,踌躇之间,我攀住一棵树以躲避流动的泥浆,这时我的手机,失手掉下去了,磕碰到树下石头,屏幕也摔脱了,掉到石头缝里。旁边不远处有女人的声音,完了,他的手机拿不到了。我情急之下,趁着泥石流还差十几秒就要淹没我树下的时间,把手机捡回,插进裤兜。
这时,泥石流变小了,可以过街了,我拿出另外一个手机,打开地图,试图定位,但仍然信号不佳,努力睁眼也看不清楚,好像显示什么巴中,过一会又没了,但怎么会来到巴中呢?我忘得好像是宜春,又好像是在深圳,我到底在哪里啊?双卡双待的信号格那里,好像只有一两格,这是怎么回事?
后来,昏昏沉沉的莫名其妙的又来到一个小山坡,有树,有小溪水,虽小,气势却很凶猛,不是清澈的,而是像浑浊的黄河水一样,往山脚下冲,可是,气势汹汹一过,又有一股激流,逆势而上,更红更亮,与下冲的黄河水交织在一起,缓慢回流对冲,互相融合在一起,就这样一波一波的,一波下来,又一波上去,非常奇怪,很壮观,我不由得拿起手机拍照,拍下这瑰丽的一慕。
我的精神,我的灵魂,到处飘泊,见识一切山川湖泊,见证一切人间烟火,这时我忽然好像听到家人唤我,我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熟悉的天花板,衣柜,我的床,我的房间,家人笑吟吟的看着我,我才知道,一切皆是梦,我仿佛死过一回,又回到了熟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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