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爸爸常为大姐的幸福担忧的同时,二姐毕业了,我也心不甘情不愿开始了我的中专生涯。
二姐学的幼师专业,毕业后,全家人想当然以为二姐是正儿八经的师范生,理所当然可以分到城里的幼儿园,最不济也能到个好一点乡镇幼儿园,于是全家人都安心的听通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二姐被分到了乡下的一所初中当了一名音乐老师。
后来爸爸明白过来了,悔恨自己没把二姐毕业工作分配的事当回事。二姐毕业后的两年时间里,爸爸日思夜想,绞尽脑汁,用有限的人脉,先是打听怎么找人,三天两日拎着花血汗钱买的名烟名酒,带上妈妈养的老母鸡和囤的鸡蛋,求爷爷告奶奶,七拐八拐总算找着了教育局一个愿意帮忙的人,在他的帮忙下,城里最好的一所幼儿园愿意给二姐一个面试的机会,二姐也很争气,顺利的通过了各项考试。
城里幼儿园这边同意接受二姐,乡下那所初中却不肯放人了。
爸爸又不得不再次费尽脑筋,在那个炎炎夏日,找了N个中间人周旋,爸爸自己也多次低三下四去乡下那所初中的校长家里求他放人,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求了N次之后,校长终于在暑假结束前点头同意放人。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历经各种艰辛后,二姐成功的走进了城里最好的幼儿园,成了一名幼儿老师。
那两年里,七百多个日夜,为二姐工作操心替大姐出气的同时,家里的其他一切同样需要爸爸。爸爸睡不好觉,吃饭不香,头发白了不少,手也越来越抖。
在二姐正式去城里报到的那一天,爸爸松了一口气,为他的所有付出。
大姐婚姻的不幸福,使得爸爸对二姐的婚姻寄托了更多的希望,爸爸曾对我们几个说过,家里有人当老师、医生或机关干部再好不过了,所以爸爸希望的女婿是医生,是干部,是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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