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帆齐微课
下午,父亲微信来电邀约——今晚,我们一起吃炒糖粑吧。我欣然应允了。
下班过后直奔父亲母亲的小房子。轻轻地敲门,母亲立即给我打开了房门,仿佛一直在门口等着。
只见父亲正在厨房和料。白花花的糯米粉,在明晃晃的钢盆中,看着有些耀眼。父亲将少量的水倒进入盆中,糯米粉被幻化成浓稠的液体。父亲用手不停地拌和,糯米粉渐渐聚成一团。
十分钟过后,料和揉妥当。接下来便是将料分捏成一小团小团的形状,等待下锅煎炸。
这一小团的糯米粉形状大致呈椭圆形,不亦过大,否则煎炸不透,造成夹生现象。记得小时候,干过那么一回傻事,因为贪心,自己抢着捏了一个超级大的糯米团,放入油锅煎炸,最后炸得外熟内生,最后不得不切开回炉。
我和母亲负责捏糯米团,父亲就开始架锅热油。几分钟过后,油锅沙拉拉地响起来。越来越热,油开始翻滚,父亲将一小碗的甘蔗糖倒入锅中,将火关小,又煮了几分钟。
接着,父亲将捏成形的糯米团慢慢地放入油锅中。一个个糯米团,像一朵朵小浪花在油锅里,追逐嬉闹。渐渐地又变成了金色的小元宝,在油海里漂浮动荡。
父亲静静地耐心翻拨着这一个个黄金宝贝,不徐不疾。我却时不时伸长脖子去瞧这一锅满屋飘香的宝贝疙瘩。
一边打趣父亲将它们“不要炸成黑包公,炸成焦木石”。伺机还将父亲的黑历史翻晒一下,提醒一番。“爸,小时候我特别爱这道糖油粑粑,可是只有到过年您才会做。记忆中,这道甜点,常常被您炸成黑黑的一坨。又硬又苦还咸。吃起来还有一股淡淡的烟火味。每次,全家人吐槽完,却又被“抢售”一空。”是啊!那年月,我家的黑锅巴也从来没有剩过。后来母亲外出工作,父亲下厨次数越来越多,厨艺渐渐见长,成为乡里村外的一大高厨,每每还为村里重大宴席掌勺。如今,糖油粑粑反倒成了父亲的拿手好菜……
一家人说说笑笑间,身着黄澄澄的金凯甲,外皮薄脆,里肉白腻的糖油粑粑制做大功告成。父亲用漏勺盛上,将油沥尽,装碗。我那边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起了一个往嘴巴塞。“小心,烫!”母亲担忧地叮嘱。一切为时已晚,香糯可口的糖油粑粑早已被我吞咽入胃,略略的热烫,让我张口直哈气。
父亲笑笑地递过来一杯温水,怜爱地说:“慢慢吃”。我夹起一个,塞进他的嘴里,他假装也烫到了,哼哼地哈气。
“闺女,你慢慢吃,你都二个月没来了,爸爸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鱼,粉蒸肉,等着”父亲说着,起身,立马又钻进了厨房,拿着铲子上下翻炒一顿忙活起来。灯光下,父亲的身影佝偻着,看得我的心沉沉的,湿湿的……
第三期28天写作营(8)1020字累计9000字。
(命题作文:喜爱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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