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
连着一段阴雨湿冷的天气过后,昨天太阳神终于又重新喷射他的热情,我的世界又回到初夏时节。
昏来临前,天上的白云仙子们在一起聚会了,她们披着洁白的纱衣,飞来飞去,变幻出无穷的舞姿。恰巧被我这个俗人抬眼看到,我的心便被深深吸了进去。
东边的天空,有顽皮的仙子们在吹棉花糖,那糖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再也托不住,便流溢下来,仿佛妈妈洗衣盆里的泡沫,越聚越多,越聚越多,然后把洗衣服的妈妈都遮住了。
我也想够一块儿那诱惑我的棉花糖,就骑着自行车向东方奔去。走啊跑啊,还没到跟前儿,那些仙子就收了嬉闹回家了。棉花糖也瘫在天上融化成一片发乌的云。
带着一丝失落往回走。
昏把西山顶的乌云撕开一个口子,把天地变成一幅绝美的“西山晚照图”油画。远方的青山,火红的落日,高远的天空,伸展的柏油路,无际的墨绿色麦田,谧静唯美田园,浓墨重彩描绘。我在这画里张嘴结舌,说不出一句赞美的话,语言太苍白了。
此时的昏,却急着去赴一场夜宴,他急匆匆收起这色彩,拉上帷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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