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读《狂热分子》这本书,作者是埃里克·霍弗,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到有关于群体活动介绍的书籍。以前,总认为群体运动是一种“法不责众”的单纯从众心理,而事实上,群体运动要比这宽泛的多。
01 互联网时代的群体运动
追根溯源,群体运动其实是都一种人们想要突破、改变现状的心理而形成的。参与群体运动的群众,他们对现实生活中的“自我”并不满意,转而通过参加群众运动来追求一种“无限伟大的事业”,从而“逃离自我”,转而信仰群体运动中宣传的东西,这种信仰在群体运动中会被无限放大,从而激发出他们的执着和疯狂。
这段话听起来像是一种宗教运动,好比十字军东征,最初是为了宣扬宗教,但是所到之处充斥着血腥、杀戮、劫掠,与那种光荣而伟大的使命毫无关系。实际上,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社会革命,都需要一种信仰,参与革命的人相信,只有推翻了现有的社会格局,才有可能获得新生,这种激进的改革想法往往会变成暴力事件,造成这种状况是因为,人们坚信自己的行为是对的,是为了未来做出的必要行为。
所以,群体运动的最终目的是未来,而不是现在。所以,参与到群体运动中的人都是那些觉得自己人生已经败坏到无可救药的失意者,他们最深的渴望是过新的生活,是重生,抑或是渴望通过认同一件神圣的事业而获得自豪、信心、希望、目的感和价值感。正是因为对现实的不满,但又无力改变,那就把希望寄托于未来。
互联网的存在,根本上激发了更多的群体运动,尤其在各种ID隐藏真实身份的时代,或许互联网上的群体运动破坏性会更大,一方面是不明真相的盲目群众,一方面是各种辟谣。感情用事的人们集合在一起,煽动者发布各种信息,让参与者认为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这也是一种信仰),从而获得一种精神上的快感,只要不被察觉,“法不责众”的心理推动下,人性深处的疯狂展露无遗。
02 “洗脑”=必备品
说完了参与者,我们来说说煽动者。
整个群众运动的巅峰,无外乎是参与者们将煽动者视为一种信仰,然后追随。无论是各种传销组织、ISIS等恐怖组织,洗脑都是必备的手段。煽动者会在其追随者中间诱导培养一种失意者的心理和行为倾向。无论团结还是自我牺牲都需要以自我轻视为前提。为了成为紧密团结的团体中的一份子,个人得抛弃许多东西,必须放弃隐私,不能有个人意见,往往也不能有个人财务。
这些煽动者的洗脑方式,其实就是贬低当下,推崇未来。当一个人在生活中过得不如意,有个集体告诉他未来有多美好,你是一个群体的一部分,你不需要考虑自己,只要遵从我们的信仰,这相当于给人一种生活目标,就像黑夜中的一道光、救命稻草一样。当你的生活有了一个可以想见的美好未来,又有这么多人和你一起去实现,对于迷茫者来说是个解脱吧。
当然,“洗脑”不都是不好的。好的“洗脑”就是中国革命,这是顺应时代的潮流,无数共产主义者奋不顾身投入到民族解放的运动中,根本上是认同领袖们推行的价值观,相信只有革命才能救中国。暴力、牺牲都是不可避免的。这种“洗脑”与煽动者的洗脑不同,并不是为了一己私利。
当然,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洗脑”,煽动者们都需要宣传群体共同认定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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