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生来就懂得如何去爱。
克劳莱说:“恋爱地位之重大,除开贪生怕死的本能而外,就要算第一了。”
随着晚婚甚至不婚的增多,许多学者站出来强调婚姻的好处。
2019年12月,《纽约时报》专栏作者纪思道写了一篇文章,向大学生传授了“成功的四个秘诀”:一,上一门经济学和统计学课,“经济学和统计学能帮助你更严谨地分析问题。”
二,投入到比你自己更宏大的事业(回报社会)。
三,找一个合适的伴侣。
四,逃离舒适区,接触其他国家的文化。
关于第三条,他解释说:“你将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不是你上哪所大学、学什么专业,甚至不是你的第一份工作,而是跟谁结婚或一起稳定下来。
恰当的伴侣会给你提供关键的感情支持,在你生活出问题时安慰你。事业成功的关键是一个很好的伴侣。学会维护感情需要练习,所以开始吧,和恋人相拥吧!”
神经学博士乔纳·莱勒在《爱的旅程》中说:“长期恋爱关系从未像今天这样重要。
有一个简单的原因:我们固定关系外的社交网络在不断萎缩。朋友圈越来越小,我们要比以前更依赖我们的爱人。社会学家说,我们越来越依赖爱人的支持和建议,我们主要的交流对象经常只有一个人。”
“婚姻是赌博,我们是在疯狂地下赌注。不过,这个赌要是打赢了,生活中就再也没有比婚姻更美好的东西了。”
让人们最快乐的活动包括性、锻炼和园艺。人们和恋人或朋友在一起时会获得很大的幸福感。人们在大自然中总是更快乐,尤其是在水边,尤其是在风景优美的地方。
弗洛伊德在1908年就说过,大多数的婚姻的结局是精神上的失望和生理上的剥夺。又说:要消受得起婚姻的折磨,一个女子必须特别健康才行。
加入婚姻的人,对自己,对对方,既十有八九没有充分的认识,甚至全不认识,只是盲人骑瞎马似的做去,一下子又怎么会到达真正圆满的婚姻关系呢?
恋爱是一种“情”和一种“欲”。当“情”看,它是一种比较理智的、文雅的与不露声色的心理状态;当“欲”看,它是一个富有力量的情绪的丛体。
所以,“恋爱是很复杂的一个现象,不是浅见者流所认识的那种浪漫的幻觉,爱情不但和个人的祸福攸关,并且与民族的休戚也是因缘固结,它的功能不但是自然的、物质的,并且也是社会的以及我们所谓精神的。它似乎是生命中无所不包与无往而不能改造的一股伟大的力量,也是一切生命的最终极的德操”。
恋爱的基本条件是“从对象身上所取得的快乐的感觉”,这种快乐的感觉固然不一定全是快乐,其间也夹杂着无可避免的痛苦,甚至牵引起不少可能的悲哀,恋爱是如是其复杂,如是其富有含蓄,它才可以成为六欲的班头,七情的盟主。
恋爱也可以说是一个生发力量的源泉,而在恋爱中的两个男女是生发这种力量的机构。
恋爱的激情会变得很危险。
《奥斯丁的教导》一书中说:“我们认为真正的爱情就是志趣相投,和和睦睦。我们认为,真爱是另一个自我,失恋就等于死亡。罗密欧以为朱丽叶死了,于是自杀身亡。”
为了避免受伤和伤害他人,年轻人需要接受婚恋教育。
奥斯丁在《理智与情感》中说,我们不是生来就懂得如何去爱的。
在她的爱情观中,年轻不是必要条件,甚至还是一种障碍,“在爱一个人之前,首先要了解自己。你必须长大成人,爱情不会像魔法一样改变你,让你变得更好,爱情只能在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的基础上发功用力。”
——(节选公众号三联生活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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