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没见孟钦了。
他进门的时候,带着外面的湿意,像一汪汪不可见底的深潭,横在我们之间,像是抹不掉的过去。
我极力摆出乖顺的模样,他让我上Chuang我就上Chuang,他让我关灯我就关灯,他让我离他远点我就离他远点。
因为这是孟钦最喜欢的样子。
我睡不着,孟钦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我不敢翻来覆去。我打算数几遍羊的时候,孟钦翻身把我搂在怀里,迷迷糊糊喊着:“阿妍。”
我不由屏住呼吸,生怕哭出声。
阿妍,阿妍,这个我曾经最喜欢他喊出的名字,在这个夜里无比的讽刺——阿妍,是李妍的研。
不是沈寸言的言。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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