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庚将手中令牌转手递给刘阳,后者接过令牌翻手看了看。
只见令牌正面刻着刘阳二字,背面则是一座古朴的五指小山,山峰底下刻着五行门三个小字。除了名字不同,其它与师傅手中的令牌别无二致。
“滴血认主试试”,李长庚对刘阳吩咐道。
刘阳点了点头,拿出一把匕首,割破指尖,一滴鲜血滴到令牌之上。只见鲜血渗透令牌后,令牌表面散发出淡淡红光,一闪后又消失不见。随后刘阳的脑海中出现了一股信息,这股信息中包含了五行门的历史由来,以及门规教条,再就是一些历来或是修炼大成或是对宗门有突出贡献之人的生平事迹。
让刘阳吃惊的是万年前竟有五行门人号称五行尊者,突破渡劫白日飞升。只是后来近万年,再没有别的记录。看来近万年五行门式微,未曾有惊才绝艳之辈,刘阳有所明悟。
“怎么样,脑海中可曾多了些关于宗门的信息?”,李长庚问道。
“是的,弟子看到了宗门由来,以及门规和宗门诸位前辈的辉煌事迹”,刘阳如实说道。
“嗯,没错,确实宗门令牌无疑”,李长庚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肥胖老者道,“此番有劳师兄,微博谢礼不成敬意”,随后又拿出十几块明晃晃的灵石一股脑的递给了肥胖老者。
肥胖老者一看李长庚另外还有灵石相赠,笑容更胜,连忙接过飞剑和灵石堆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随后李长庚又说道,“小徒在门中无依无靠,烦请师兄往后多照拂一二”。
肥胖老者不知李长庚所说虚实,连忙应允道,“好说好说”。
一阵寒暄过后,李长庚带着刘阳来到了一处茅草屋前。李长庚打开茅屋,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为师还在练气期时所修缮的茅屋,你就不必再新修筑在此住下吧”,李长庚好像回忆起当年还是练气期的自己,胸怀大志,意气风发。
“那师傅你住哪里?”,刘阳一看茅屋里只有一张木床,一个草席,地上摆着一个蒲团和一张小木桌,小木桌上放着一盏已经积满灰尘的油灯。足见师傅当年青灯相伴,清苦修行的模样,心中又是一番敬佩。
“师傅自有去处,你且在此处好生修炼,若是有朝一日修炼有成必要替师傅守护五行门”,李长庚说罢,眼角有些湿润,索性背过身去,然后又开口道,“不到筑基,不允许回大汉帝国寻为师,你好自为之,师傅去也”。
“弟子谨遵师命”,李长庚听到刘阳答应下来后,便迈步走出茅屋,只是出去时,从身上掉下来一个袋子。随后头也不回的寻着来时的路渐行渐远。
此时万米高空的云雾上方,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宏伟建中盘坐着一个头戴金冠金袍加身不怒自威的中年人,中年人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李长庚离开宗门的方向,喃喃道,“都回来了也不来看为师一眼么?你带来这小子资质实在是平凡的很呐,不过你的徒弟便是为师的徒孙,我会照看好他的,就当为师对你的弥补吧”,说完中年人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此时的刘阳,在师傅离去后怔怔的坐在蒲团上消化着这一切的变故。离开时也未曾和父母告别,想必师傅回去告诉他们。如今宗门内除了见过山门前会土遁的小老儿后,便是杂役殿的肥胖老者和那个童子。
这里对刘阳来说,就是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叫做修真界。充满着危险,同样也有机遇。
想到师傅临别所言,不达筑基不得回家,刘阳心中又是一阵苦涩。不过也管不得那许多,总不能违背师傅的意愿偷偷回去,那就辜负了师傅的厚望。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刘阳想通了其中关键后,也慢慢平复下了心情。此时才又觉察到茅草屋陈旧的味道,于是准备找木桶打些水来,清洁一下屋子。
可是在走出屋门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却是师傅的储物袋。
“师傅怎么把储物袋给丢了”,刘阳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纳闷道。
如今师傅走了已经多时,以我练气三层的修为拍马难追,兴许师傅发现储物袋不见了会自己回来取。
想到此处,刘阳觉得自己想的没错,于是把储物袋收起放到了桌子上,便在门口寻到一只大木桶,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房屋重新收拾干净。
此时夜色已浓,刘阳点上了油灯,躺在师傅的木床上,一边嚼着干粮一边消化起来宗门的情况和一些门规。原来刘阳所处的地方正是五行门的外门,在云层之上才是内门。据说云层之上有一座巨大的浮空岛,由五座山峰延伸而出的精铁链牵引。传闻这座巨型浮空岛是由上古时期宝莲灯的灯座所化,后来五行尊者将其炼化,和五行山一起组成五行门的护宗大阵--乾坤五行阵。
顾名思义,落入阵中乾坤的任何事物,五行之力皆被镇压。当年上古大能就是凭借五行山镇压绝世大妖,如今再加上宝莲灯底座加持可释放滔天烈焰将来犯之敌炼化在茫茫火海之中,可谓是固若金汤。这也是五行门传承数万年的底蕴所在。
刘阳看到此处,不由深吸一口凉气,开山祖师缥缈散人和前辈高人五行尊者真是惊才绝艳以极。
随后又逐条的在令牌信息中查看着五行门的各项门规,诸如不得同门相残,不得在世俗制造无辜杀戮,不得擅闯宗门禁地等等。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刘阳也不知道门规看到哪处竟昏昏睡去,还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他脚踏飞剑,凌驾于九天之上,藐视着苍茫的大地。大地之上凶兽臣服,无数修士跪倒在地。随后他仰天长啸,一拳轰出,天幕竟被打出一个方圆千里的窟窿,天外的星辰闪闪发光,依稀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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