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饮茶,因晚饭吃了一些鸭肉,稍有些油腻,便选了陈皮普洱。三十年的陈皮、二十年的普洱还加了些许沉香,泡开了就有恍恍惚惚的摇醉,时间长久的缘故,茶性便是厚绵得激烈。
想起要拿些茶食搭配才行。因为年节,收到亲人和朋友的礼物都收纳在清供长桌的一隅,红红灿灿的,像每个人唱这歌怀抱着的祝福,暖暖的。
有一款茶盒搭配的雪花酥,记得是一位故人,唱着《风雪夜归人》乘着华灯初上时塞给我的。一直放置着没有打开,因从前我食过的雪花酥,有一些是软疏得很,入口就分散开了,仿佛食了牛奶糖和坚果几样食物。有的又是坚硬了些,费了劲嚼的不悦,抹杀了雪花酥美丽的名字和食物本身的美味。
故人的雪花酥没有软疏的尴尬也没有了坚硬的使人不悦,却是恰恰好的酥韧,坚果和果干被包裹在牛奶糖里,待果子们嚼碎了,奶香的味道才由浓到淡慢慢将他们都融化去了。就如同一起同行多年的老朋友,从日升欣喜时拉着手有说有笑、有悲欢离合、有阴晴圆缺,走到日落的甘之如饴、心安淡然,后来光影越来越淡,分不清是自己还是他,最后没有彼此,都一起和光融为一体。
品一枚雪花酥,窗外是春夜雪花细细碎碎的飞,那位唱着《风雪夜归人》的故人,你是不是也在品那款醇厚的陈皮普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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