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家长在一群人里发牢骚:学校搞个什么活动,过过什么节日,都不让孩子用西方或日韩仪式,只可以用中式形式。她说这样是...[作者空间]
那天我们一家人正在吃饭,门口突然来了一个人,看着五十开外,个子不高,身形瘦弱,衣着朴素,相貌平平,属于丢在人群中,...[作者空间]
春日的黄昏,是极温存的一刻——不像夏的溽热未散,也不比秋的萧飒已生,更不似冬的凛冽迫人。它只是从融融的日色里,...[作者空间]
一打开门,麻猫就直冲我身边来,用它那一身虎斑纹的皮毛往我脚上蹭。我用脚踢开它,它又靠过来,一副恬不知耻的模样。我在...[作者空间]
上中学时,学校开运动会,要求学生统一穿白鞋。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让很多同学不知所措,至少我被慌到了。要知道,平日里大...[作者空间]
母亲说做餐社饭吃,刚好我还没出门,来得及。有些年没吃过社饭了,我心里还真想吃一口。 先说说什么是社饭。“社”从字面...[作者空间]
春节假期已悄无声息地过完,乡里的热闹一天比一天消停。回家过年的游子,一批一批提起行囊,告别父母,告别儿女,告别父老...[作者空间]
农历的正月初八(今天),真的是“发发发”!一大早我就到了车间门口,只见很多人都在拿着手机拍那株白玉兰,拍那...[作者空间]
昨日的喧嚣换来今日的温暖,爆竹的声响还在村周围回荡,不知不觉已来到大年初六,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睁眼望去,处处...[作者空间]
清晨,晴,一定有阳光热烈,温暖或许有,明媚是必须的。鸟鸣聒噪,一只,两只,几十只,声音有万人空巷的影子。电话铃声是...[作者空间]
终于闲了下来,我蜷在桂花树下的躺椅上,悠然自得地晃荡。暖阳斜斜地照在我慵懒的身体上,让我愈发的惬意。春风微拂,裹挟...[作者空间]
十三来我们院子已有五年了。 这些年,它生了很多崽子,崽子也生了崽子,说它子孙五代都不止了。它是我们院子里活得最长的...[作者空间]
马上就过年了,在我们农村,家家户户都要彻彻底底搞一次大扫除,俗称“打扬尘”。老人们说,这是要把一年里所有的烦恼、病痛、忧愁、霉运和不顺,全都扫出门去,干干净净迎新年。 大扫除...[作者空间]
一大早大姑饶小凤就打来了电话:“昆仑,你们几点来,尽量早点,我在家等你们。”大姑在电话那头的语气带着点期盼和商量的口吻。 听得出大姑的心思,是希望我们一块去,凑齐娘家人,显得...[作者空间]
“大人望种田,小孩子盼过年。”小时候的我,对这句话深得体会。只有到了过年,才有新衣新鞋穿,才能肆无忌惮地吃肉、嚼糖果。那时候交通闭塞,生活物资匮乏,尤其像我老家这样偏远的山区...[作者空间]
到了腊月,赶场是一天比一天热闹。老太太背着背篓,老大爷骑着小三轮,男人女人开着小轿车携家带口,齐刷刷地赶到镇集市上去办年货。一眼望去,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人们肩碰着肩,背篓蹭...[作者空间]
小姨妈是我姥姥的第六个孩子。姥姥这一生共有十个孩子,如今还健在的只有五个。小姨妈今年六十九岁高龄。自古都有“人生七十古来稀”,放到当下就不足为奇,周边八十以上的老人数不胜数。...[作者空间]
南瓜的吃法还是很多的,老南瓜可以煮着吃、炒片吃、煲南瓜粥、切块蒸熟蘸白糖吃、也可以做南瓜饼当点心,嫩南瓜炒肉丝,南瓜叶颠儿掐下来过开水切碎凉拌着吃。各地都有各地的吃法,五花八...[作者空间]
近日,爱人买回来几斤红薯,削皮后同饭一起煮。这些红薯煮熟肉色是蛋黄的,很软糯不噎喉。不像那种红皮白肉的,成粉状,太干,不就水无法下咽。 愛人喜欢吃这种黄肉红薯,她说这种甜甜的...[作者空间]
皮小又薄叫云吞,皮大且厚称馄饨,在我老家,管它皮薄皮厚都叫包面,在重庆成都都喊抄手。 抄手这个名字,我总觉得费解,...[作者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