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十月后,大山里总能看见像火一样的柿子,挂满枝头,一树的喜悦。也经常看见鸟儿在啄秃枝上的柿子,让我心疼得要死,恨不得用弹弓赶走它。今天早上,我明白了一些,有许多树呀草的就喜欢鸟儿糟蹋自己呢。——题记
有一天,树与草会不会开口说: 我们的存在是想与动物保持一定的关系,但动物中的人类常会拿自己的好恶来对待我们。譬如马尾松常遭到虫害,却没人来理会,导致成片、大量的死亡。遭此恶运,除了自然法则,其它原因,还是不说破它吧,因为我们还需要人类的保护,总要顾及他们的颜面。
文友告诉我,他真想出一回家,做个密溪寺的主持,原来那个主持被他的师弟接走了,因为师弟不愿意看到师哥在这里受苦、遭罪。我曾去现场走了走,因改山造田,由进村公路前往寺庙的一段路暂时被挖掘机掘除了,并在半山腰搞了个停车场。这恐怕还不是主要原因,因为寺庙存在和兴盛需要有一个身份,因为今秋久旱,密溪岩顶的山泉水断流了,给寺庙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人是行走动物,“这里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寺庙主持也是人,修行虽然属于精神层面的,似乎高于生活,但生活的基本条件还得要有,对不对?而树与草恐怕就由不得自己了。我们常常会为悬崖峭壁上的不老松而唏嘘不已,可你知道吗,它的根总长度估计要比枝干多一百倍?我们常常对江南的大红柿没人采摘而视而不见,但对鸟儿在柿树上叽叽喳喳地游戏与觅食、乱啄,一定会感到情伤。
我的行友,他来自温州鹿城,是一位识“百草”的“童子功”。他说,生长在山岗上的黄精比在山坳里群生的同类要补得多,会有更多的药效,原因是黄精的籽儿经过了鸟儿的尖嘴或暖胃,是经小鸟生活消受过的。尽管仔细斟酌,似乎有一半可能还少点的道理,但我还是点头加竖起拇指,对他及其观点一块褒扬了。
这种番薯特别“粉”
昨晚,在柏社朋友蒋立森家,女主人告诉说——她先生种植在小山溪边的丝瓜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它的“胡须”能笔直地悬挂,直接饮用溪里的水。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连问了几遍“是否真的”,她就一再地确认,并问她:“南瓜是否也有这样的功能?”也许是我无知,南瓜恐怕是有这样的胡须却没有如此强大的能力,而榕树有(见图三)。
我想来想去,除了生而有之的基因——“多子多福”的观念外,它们似乎也在讨好人类呢。只有多产,才会受到人的青睐,得到更多的养料。与人亲近些,当然还有更高远的目光。譬如南瓜与番薯可以在友友家的地窖里潜藏一二三四个月不等的时间,不必遭受凛冽的冬的摧残,只等明年的春天里的某一天重新回到土泥,去迎接夏的璀璨。
陈水河原创于2020.11.26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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