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2月9日下午3:00时,看户外明亮的阳光,突然有了骑行的欲望。尽管有点微风、微寒,但这点困难怎么也阻挡不了我对骑行的向往。
立春后的这几天,心中一直记挂着腊梅,抖音里更是看到摄友D发布的关于腊梅的小短片,越发想一瞻腊梅的容颜,唯恐稍不留神,今年就是与腊梅的一次擦肩。于是,赶紧向D要了地址,放下正在读的书,向莫言《生死疲劳》的主人公西门闹告假,让他在投胎成猪的道路上再多蹉跎一晌。而我呢?则要寻梅去了。
梅在什么地方呢?
D有可靠消息说:东湖有腊梅。至于东湖的什么地方,没好意思问。因为我觉得东湖就那么大点儿的地方,以我对东湖的熟悉程度,还能找不到吗?
那就去东湖吧。
3:00,还不是拍照的最好时候。若是高手,是可以通过调整曝光什么的解决这个问题的,可是我做不到。尽管我常常劝告不学无术的自己要多学点技能,可惜收效甚微,经常是“技到用时方恨少”。并且我还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得过且过的、有拖延症的人,只要稍有难度,马上就会让自己放弃学习之苦,然后让自己内心忐忑地待在舒适区。这大概就是我的本性吧?
这次出行,有两个目的。一是享受一次阳光下的骑行,一是寻找腊梅,愉悦一下自己的眼睛和心灵。因为时间充足,我便选择了骑行森林公园,然后经创业大道回归东湖,赴一场与腊梅的美丽之约。单是想想,就很美。
那就出发吧!
从森林公园的西门进入,白马湖、灵津塔、高空栈道是一组很不错的景观。可惜不是我今天的目的。我不能顾此失彼,于是穿越而过。
想起森林公园的樱花园了,哪里的樱花是否已经蓓蕾初绽,有了春天花开的新希望?到了以后,才知道我是痴人做了个大梦,枝条依然如冬天般僵硬,没有一丝春天的柔软。
继续向前,一个人,听着歌,看着干燥的地表、发黄的麦苗,心想,冬雪没下成,春雨在何方?于是,想起春天的淅淅沥沥的小雨来。
就这样,走着、听着、想着,几公里的路走的一点儿也不漫长。
徜徉在田间小路上,很多事都会涌上心头,但我最想知道的却是,D说的腊梅在东湖的什么地方。
4:00,到东湖,,可是,在整个东湖,不知我疏漏了那个角落,竟然没有找到腊梅!
于是问自己:你对东湖的自信呢?
突然想起欧阳书院好像有腊梅。那就去欧阳书院吧。
进欧阳书院,不看前院的文化,直奔后花园。到后花园也不看什么长廊流水,只一眼,便寻到了腊梅,真有一眼万年的感觉。
尽管我没弄清楚“二十四番花信风”为什么要以腊梅为首?但我知道梅是中国十大名花之首,与兰花、竹子、菊花并列为四君子,与松、竹并称“岁寒三友”。我还知道我可以把北宋王安石的《梅花》“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倒背如流。我还喜欢把陆游的《卜算子·咏梅》和毛泽东的《卜算子·咏梅》一起背诵,感受两者意境的不同。我还喜欢····
可是,今天不是为了背诗,而是为了与梅花有一个美丽的邂逅。
于是,在那暗香的熏染下,我用手机拍下了那一丛丛星星般的小花,为它无以言表的美而震撼着。
直到手冻僵,脚冻麻,才收兵回家。
回家时,已是月挂中天,花灯初上了。
但从内心感觉,这一个下午的幸福值还是蛮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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