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始阅读新书,是我从图书馆借回来的,书名是《一篇读罢头飞雪,重读马克思》,作者韩毓海。
前言写得极好,文采斐然,没有故意推销或是艰涩的表达。我不禁在想,喜欢一篇文章是怎样的感觉,像不像初见一个男子:一双眼睛被他温润如玉的外表吸引,在欣喜之余耳边传来他调皮温暖的声音,一颗心被他抓住,自己已是欲罢不能了。读韩毓海的文字,就是这样的感觉。读文字表面的温润,读字里行间透着的智慧和狡黠,读作者透过文字倾斜而下的月光般的孤独。
“记得北大中关园宿舍门外的一树梨花,岁岁都开得如雪一般,而我年年打树下走过,却从未留意过自家门前有这样的美景。”
“花的后面有一家旧书店,有一日,我踱步进去,只见店主一个人在躺椅上睡觉,阳光铺面而来,四周静悄悄的,果然,太平时代,连午后的阳光都是安宁的。”
“猛然看见屋子角落里堆着一套《马克思恩格斯全集》,黑皮精装,一共是哦50卷,便随口问了价钱。”
店主连眼都懒得睁开,只是懒懒地应着:“80块,你拿走吧,可是全套的,一本不多,一本不少。真想要,我就帮你捆好,用自行车推你家去,反正放在这里页白占地方。”
“此后有一段时间,我常常独自在那棵梨树下坐着望蓝天,怀里捧着一本黑皮精装的马克思著作,四周一片静谧,感觉花瓣落在自己身上,忽而想起徐凝的诗句--一树梨花春向暮,雪枝残处怨风来,明朝渐校无多去,看到黄昏不欲回。”
啊,此刻我的心怦然一动,莫不是我还没找到能让我静谧独坐的梨树?亦或我的古诗积累还不够磅礴?所以我血脉里涌动着的对文字无比喜爱的情愫一直无法如古井深流一般源源不断流淌于指尖。相反,这种喜爱的情愫因无法肆意伸展枝条而时常感到局促,留给我的是一阵超越时空的慌乱。
我的阅读记录:
2025.5.12-5.18《预期思维》Ray先森著
2025.5.19-5.25《这就是伦理学》田上孝一著
2025.5.26--5.31《重读马克思》韩毓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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