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了,昨天隔了一天,今天继续扎针,不管起多少作用,也得尽力坚持,争取早一点康复。
因为视力出了状况,好像变了个人,穿着不再像正常时候那么整洁,没有说话的意愿,看人的时候要稍稍扬起一点头,最难受的是走路时眼前一片模糊,脚步就会深一脚浅一脚的郁闷,如此这般,如果是一个女人会在绷不住的时候嚎啕大哭一场,而男人把所有的情绪都装在心底独自咀嚼,问他感觉咋样的时候就回答还好了,我陪在身边也爱莫能助。
在医院针灸科,遇见了好几年没见的远方表妹,我不知道我爷爷是她姥爷的堂哥还是堂弟,只记得那个我童年时的那个大高个子的“二爷爷”总在暑假赶个驴车拉着记不清数量的酸果子(欧李果也被称为樱桃李或山梅子)到我们村来卖,每年二爷爷的到来对我来说是无比开心的事情,因为可以有酸果吃了。那年暑假妈妈洗出一碗放在炕头让我们姐俩(弟弟和小妹应该还没出生)吃,没等妹妹回家我欲罢不能地将那些黄里透红的小东西快吃完了,结果导致了一场肠胃感冒。
这个表妹就是二爷爷的大闺女(我叫大姑)的女儿,大姑家经济条件不好,表妹可能从小深受贫穷的伤害,找对象的时候选择了一个镇党委书记的儿子,任凭大姑再三阻拦(那小伙子一只眼睛小时候受伤失明)表妹主意坚定,她说她穷怕了,父母也没再阻拦。
结婚后日子过得不错,表妹学口腔医学,成为一家县医院的口腔科医生,她爱人也在体制内,住着一套自建的二层独院,生了一个男丁更是她在婆家的底气,表妹对儿子的教育可能比较严苛(前些年我接触的时候没太觉得)到了初中孩子出现了抑郁的状况,学也不去上了,后来表妹也抑郁了,没办法将孩子送到外地上学,她在家慢慢疗愈。
今天见着整个人瘦了一圈,看起来状态很好,因为颈椎疼到针灸科找大夫帮她校正了一下,孩子没读大学,因为分数不够,看着干点啥吧。在某种时候,读书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健康的活着,难道不是吗?
扎完针,拿着我挂的号去找另一个针灸大夫,排了没多久就到我们了,大夫仔细询问了情况后自信地说他去年给好几个这种情况的病人治好了,听了大夫的话宁愿相信他有这个能力,顺其自然的开了中药结合针灸,期待刘大夫能给先生带来好运吧。
柳枝吐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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