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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四上午。
往南走到五哥(初中把兄弟)家的胡同口,五哥指指左边的一处房子说,这是咱姨父家,今年咱姨夫94(岁)了,老人家除了耳朵有点聋,身体各方面都挺好。
细聊下来,五哥姨夫属于离休,当年参加三大解放战役中的淮海战役时,是(共J 部队)卫生兵。毫发无损从战场上回来,之后一直在乡供销社工作,一直到退休。
后来跟明哥(初中把兄弟)一起聊天,明哥提到,供销社上班,不管是物质上(经济条件),还是精神上(读书看报,精神寄托等),肯定比普通的庄稼汉要强不知道多少,这些对于活大年纪都非常重要。
在土里刨食的鲁西农村长大,对明哥的以上观点,再同意不过。
2
过年跟老妈闲聊时,非常好奇地聊到当年姥爷跟姥姥的媒人。
“当年俺姥爷跟俺姥娘有没有媒人?”
“有。当时你姥爷一起部队(国 J 部队)上的家属,是临沂的。当时你姥爷在徐州打仗(应该是解放徐州的战役),他们说,‘李排长,这个人(指当时年纪的姥姥)带着两个孩子,怪可怜人的。”
有了这样的牵线,解放战争结束后,姥爷推着独轮车,带着姥爷和大姨,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回到了姥爷的老家,并从此定居下来。
只是没人想到,后来文革期间,1970年的某天,遭到数次批斗后、深感人性凉薄的姥爷,喝了点酒后,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3
这次回家,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得知姥爷当年原来还是排长(这样的话,也算是军官了),不是普普通通的士兵。
当然,让我更加感慨的是,一个卫生兵,一个排长,一个战胜方,一个战败方,一个活了94岁仍然健在,一个在五十余年前被迫寻了短见。
到这,没有什么可以表达我的感受,除了这样一句,“去TM的命运!”
大年初五,高铁一路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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