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终南山人
本文为原创作品,文责自负。
1978年下半年,国家开始拨乱反正,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逐步步入正常化轨道,社会治安秩序明显好转,各行各业、各色人等也都逐渐回归本源,各就各位,各行其责,各尽所能了。
按当时官方的话讲,科学的春天来了,祖国的春天来了。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开始读高中了。
这时候,我们中学也随着全国形势的稳定和好转,恢复了正常的教学秩序,没有了学工学农等杂七杂八活动的干扰,开始了以教学为中心的节奏。
自1977年国家恢复统一高考制度后,高考的难度也逐年加大。学校为了提高教学质量,适应高考要求,将学生们按照学习程度编班。我所在的重点班面向国家的高考目标,考试测试的频次更多了,试题的难度更大了,要求的标准更高了,考试的内容大多在现行的课本中找不到。初中时考试常常得满分至少在九十多分以上的我,现在常常得七八十分。那时候一下子懵了傻了,才知道了课本中能学到的知识其实已经老旧少,小学和初中时期的学习成绩其实也代表不了什么。要考取大学,我的学习程度面临更艰巨的挑战和考验,需要付出更加艰辛的努力。
我清楚,咱没有好的出身和背景,唯有读书,苦读,这或许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唯一途径,我不想和大多数同学一样,再去重走父辈的老路。
于是便有了两年的寒窗苦读,有了更加扎实的努力和积淀。这期间从校外转来了几名复读的学生,更转来一名学习成绩特别好的外系统领导的儿子,他们的到来提升了班级整体学习成绩水平,带来了竞争和压力,后来我知道了,这就是鲶鱼效应。
领导儿子聪明好学,读过好多书,学习特别好,我们成了竞争对手和好朋友。他带我去过他家,他父亲是某个三线国防基地的公安局长,家里分有几间房子,有红色的电话机、书报架和好多书报。去他家里时我既紧张又好奇,我一个普通工人的孩子还从来没有去过领导干部的家里呢。
还有一个爱学习玩得来的同学小勇,我们三人常常一起学习、一起讨论、一起玩,被同学们戏称为“三人帮”。
那时我最头疼的课程是英语,小学时没接触过外语,初中时学了两年俄语,高中又开始学英语了。那年代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教师短缺,特别是外语老师更是奇缺,学校没办法因岗配师,而只能因师开课,有什么老师就开什么课了。我们的英语老师是个江浙人,说普通话我尚且都听得不太懂,更甭说听他教英语课了,我的英语没有学好,后来甚至有些厌烦。好在那年高考首次将外语考试成绩纳入总分,并且只占30%,要不然,我可就惨了。
我们在重点班,在课本之外,每天要做大量的课外作业,就是现在所谓的“题海战术”。刚开始老师用蜡板刻,时间稍一长,老师压力特别大,根本刻不过来,于是乎这个任务转移到我头上。每天课后要把大量的数学、物理题用粉笔抄写到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同学们抄完了,我再擦净黑板,又将新的题目抄上去。周而复始,每天要占用我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抄完之后,我才有时间自己去钻研解题,这也算是我作为班长为同学们做出的一点奉献吧!当然,不经意间,也带来了个副产品,那就是锻炼了我的硬笔书法。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有梅花扑鼻香。几年的苦读,几年的努力,只为迎接春天的到来。
我在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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