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不算太大,地面上薄薄的一层,但已经足以让整个世界银装素裹了。
天空阴阴的,依然在零星地飘着雪花,这种天气不适合外出,约三五好友,弄几个小菜,烫几壶老酒,应该是最美好的事情。
昨晚利兄弟请客(几天前定好的),韩总特意从海拉尔发来最好的羊肉,最好的牛胸口,瘪医生带来珍藏了25年的老酒。几位老男人围坐在火锅旁,回忆着“不着调”的过往,畅想着剩余不多的未来。
娃弟开车载着华哥和军兄弟一行人去山里吃“禁止”的东西去了,据说每人喝了5杯白酒。很庆幸自己(外出找工作)没有同行,否则,又要对着马桶呐喊了。
昨天联系了一份工作,物流公司理货员兼杂工兼司机,每月3000元,我觉得很不错,如果能成功至少可以养活自己,只是现在还没有接到上班的通知。
只能等。
娃弟患了小脑萎缩,已经开始忘事,至少已经记不起来我的名字了。只知道曾经是好哥们,不停地劝我喝酒。
看着他这般模样,我的眼泪始终在眼圈里打转,看来真是老了。
雪还是那样的雪,酒还是那样的酒,情还是那样的情,只不过,人已经不是那样的人了。
成吉思汗的丰功伟绩已经淹没在历史的尘埃里,而山的那边是不是还残留着开拓者的足迹呢?
没有,什么也没有。
好在还有手把羊排和烤羊腿依然顽固地安慰着现代人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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