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我童年的伙伴,有看家的大将——小黑,有驮煤的能臣——老马,它们给我的童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今天读到简友的《盘角牯》,仔细回想一下,我家好像竟没有养过牛。我记忆中的牛只有黄牛和水牛,每年农耕时节,爸爸都要去借牛犁地,通常旱地借黄牛,水田借水牛。
如作者在《盘角牯》中所说,牛绝对是家家户户的大功臣。它用它的肩膀架着担钩,听到一声“走”便,它便低着头拉着犁向前走,将硬板地翻出一道道沟,让沉睡了一个冬泥土散发出生命的气息。当牛走偏时,一声“沟”他就懂得向左或向右调整自己的方向。当耕到对面要掉头了,只需说一声“转”,如果牛走过了头,听到“缩”(suǒ)它就会往后退,当你说“哧”牛就知道自己走得慢了,会加快速度,如果需要休息或者地犁完了,你只需“哇”一声,它就会停下来。
一千个读者眼里能读出一千个哈姆莱特,在这篇《盘角牯》里,我读到了另外两头牛的身影。这两道身影随着我们的成长而逐渐佝偻,他们就是生养我们的父母。牛,一辈子辛劳耕作,到老方休,为一家人的口粮奉献了一生的力量,它,是家家户户生活的功臣。我们的父母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像牛一样辛辛苦苦劳作一辈子,是一个家庭的脊梁。
在看到牯牛重伤倒地那一幕,我竟然泪目了,我和李大娃一样伤心难过。在这一刻,我好像看到了年迈的父母头疼脑热时却因为子女不在身边而无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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