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那一刻正和同学在厕所撒尿,是高中那种独有的大通铺式的大开间旱厕,一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屁股那种,当时有个正在拉屎的同学说了句“我是不是中暑了?怎么有点头晕?”
后来才知道是汶川发生了震惊中外的8级大地震,死伤不计其数。
一周后全校组织捐款,我以班长的身份代表全班将善款投入了捐款箱。信封投入捐款箱的那一刻,阳光炽热,深春浅夏的风不再暧昧,有些凉意和悲伤夹杂其中,全校师生默哀三分钟,肃默无声,天地同悲。
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年龄的受限和见识的局限让我对8级地震造成的伤害没有多么强烈的概念,直到媒体对这场伤害铺天盖地的宣传,向来面无表情的主持人脸上出现悲伤和泪水,很多的中国人,很多的高中生,在那一周,长大了。
3个月后北京举行了震古烁今的奥运会,举世欢腾,看似将汶川地震的悲痛情绪冲淡一些,其实那种痛和觞永远刻在了经历和见过汶川地震的人的灵魂印迹中,如同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
这种痛,在今后每年的5月12日都会再重温一遍,这是很多人刻意躲避又被很多人刻意纂刻一刀的痛。
铭记痛苦没有任何意义,它只会让人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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