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训练很快开始,十公里的距离对诗人来说依然是巨大的挑战。他的双腿已经因为前一天的高强度训练而酸痛不已,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他试图调整呼吸,但身体的疲惫却让他几乎失去了控制。
“快点跑!不准停下来!”莽哥的喊声也如影随形。
诗人咬紧牙关,拼命向前跑。他告诉自己,只要坚持下去,就能熬过这一天。然而,饥饿感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他的喉咙,让他随时可能晕厥。
二、体力的极限
跑步结束后,是三小时的站军姿。一次又一次的晕倒,但每一次的站立时间在延长。差不多一周过后,诗人基本能完成三小时的军姿,但双腿还是麻木的,身体还是摇摇欲坠的,眼前还是发黑的,瀑布般的汗水还是湿透衣衫的。但他还是不敢动一下,他知道,任何一个小动作都可能引发莽哥的怒火。
“坚持住!”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但声音却越来越微弱。
站军姿结束后,是两小时的盘腿打坐。诗人已经聪生理上和心理上,把打坐幻化成了“休息”。虽然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虽然每个骨头、每个肌肉、每个关节的疼痛,都让他想“不如马上就死去”。同时,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时光飞逝如电,但时间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像是一万年。
三、精神的折磨
几乎每天晚上,诗人被要求写《检讨》和《学习笔记》或《心得体会》。他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拿起笔,却发现自己连写字的力气都没有。他的手在颤抖,字迹歪歪扭扭,几乎无法辨认。他试图集中注意力,但疲劳和饥饿却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
“写不好就别想睡觉!”莽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来自天堂,又像来自地狱,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诗人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否则会面临更严厉的惩罚。他拿起笔,开始写《检讨》,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他的肉,他思想上的肉,他灵魂上的肉。
“我错了……”他写道,但泪水却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
四、犯人之间的矛盾
在严管队,犯人管理犯人的传统让诗人的生活更加艰难。老犯人们对新犯人总是格外苛刻,仿佛要把他们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他们身上。诗人也不例外,他经常被其他犯人刁难,甚至遭受体罚。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