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发小阿飞揶揄我:你闻到鱼腥味,就如屎壳郎闻到牛屎一样的香吧。
我那时正忙着“埋头苦干”,嘴巴没空,只抬头白了他一眼。吃完餐桌上豆豉蒸鱼的最后一截鱼尾巴,擦擦嘴,准备跟他搬扯搬扯:你会不会说话啊,比喻很不恰当。
阿飞回了一个“话糙理不糙”就起身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似随意丢下一句:“上周末去海里钓鱼了,改天送你一些海鱼。”
“改天是哪天?要不,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幸福来的太突然,我要抓住机会。
“你看你,一说到鱼,眼珠子都绿了,跟那猫眼睛绝无二样。”
“是,我就是猫变的。”
“这么胖,也是一只加菲猫变的。”
“你。。。。。加菲猫也很可爱啊。”看在鱼的份上,我自嘲了一番。
知我者莫过于阿飞也,从小一起长大,又在一个城市相逢,有如亲人般的熟悉感,每次海钓就会给我留几条鱼解馋。
我一直不觉得自己对鱼情有独钟,我只是喜欢吃可口的菜而已,而鱼肉刚好比较可口。越长大越喜欢闻各种淡水鱼海水鱼的腥味,那种香香的鱼腥味对我来说是一种特别的诱惑,很有开胃的功效,尤其闻晒干的鱿鱼墨鱼,就会食欲倍增,难怪发小阿飞总是嘲笑我上辈子肯定是一只猫。
如今回顾自己的过往,去菜市场定要买鱼,外面吃饭也要点鱼,回老家也是要爸妈准备鱼。如今家里时常也来一个梗“阿莫,强哥想吃鱼了”。
老爸年轻时是开船的,那时候,生态环境好,乌龟甲鱼一到晚上就爬到老爸的船上纳凉,我们戏说美食亲自送货上门了。后来,爸爸会与同事们一起撒渔网,应该就是那时起,开启我吃鱼的猫路子了。
话说长在湖区,只能靠水吃水。记得有一年发大水,蔬菜都被水淹了,整个暑假大部分都是吃鱼,用弟弟的话说,穷的只有鱼吃,要吃到吐了。大条的鱼就先做剁椒鱼头或者鱼头火锅,小个的留着喂养乌龟或者黑鱼,那些吃不完的都晒成鱼干。
家里还有个爱垂钓的哥哥,他特别喜欢去沟渠江河湖边,钓鱼钓虾抓螃蟹挖鳝鱼捉泥鳅与河蚌,经常是各种不同的鱼,也就是那时识得了水产类的多种鱼类:鳜鱼,娃娃鱼,翘白,银鱼,黄鸭叫,鲇鱼,鳝鱼……现在回想起来,我能长的白白胖胖的真实原因了,生长在鱼多的湖边,家里又有爱捞鱼的人,天时地利人和。
离开家乡,尽管在外吃过了各种海鲜,但最爱老兄做的鳜鱼干豆角火锅与黑鱼片火锅,那是植入灵魂的一种吃鱼的升华。谁也不会想到,鳜鱼能与干豆角撞出火花来,后来,我一直吵着我哥把做法写给我,他说告诉你也做不出那个味,别浪费材料了。
有时候家里鱼太多,小个的都不要了,老妈就把小鱼仔混合在米饭里煮熟了喂鸡,一到年底,每只鸡也长的肥肥的。何况人呢?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