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用钢琴软件勉强写了两段差强人意的旋律,还不能写出让人满意的整首歌。还在不断地听课,现在市面上很难找到有教简谱作曲的中文书籍。
2.不管学什么东西,还是要以实用为主的,理论归根结底都是不完备的,对实践者有点启发就算功德圆满了,现在教育最大的问题就是理论跟实际脱节,学了太多无用的东西,这些所谓的学术探讨仅仅是满足了智性上的乐趣,是学者们逃避现实的疯狂的享乐,恰恰是对共同体活生生的现实的苦难的背叛。就拿反思怪邓晓芒来讲,我真是很好奇,邓晓芒又要现实地改造国民性,又不要现实地发起、参与进改造国民性的运动。他还笑话民粹主义的手段、目的分不清,他自己的手段、目的就是断开的。 公知就是反思怪主义,只要我自我反思,那么国民性就改造了;反正你们只要现实地受苦,而我只要现实地反思,那么我就是启蒙者了。
3.电影理论方面,我比较依仗的是三本书,当导演看《电影语言的语法》(张艺谋严选),当编剧看《编剧的艺术》(芦苇严选),当演员看《演技六讲》(梁朝伟严选),并非因为它们是什么名著,仅仅在于从种种资讯来看,它们对实际从事该工作的从业者很有用。像《故事》《演员的自我修养》等更为大家熟知的著作其实未必真有实效。
4.我开始逐渐意识到,马克思主义也是没法学的,学到的仅仅是文本知识,而那些文本知识还有多少现实意义很难说。这种“不可学”跟哲学、宗教的“不可学”还不一样:宗教全凭信仰的道成肉身,信仰没法学;哲学全凭回溯性建构,德里达一千次重复说自己不是哲学家,是思想家,也不妨碍哲学史把德里达纳入其中,哲学家不哲学家不是哲学家本人说的算的,这也没法学。革命没法学,因为革命不理睬任何道理、秩序、规则、规范……革命就是绝对的权威,不需要学。宗教是禁忌学,哲学是秩序学,革命则是创制学:
这些先生见过革命没有?革命无疑是天下最权威的东西。革命就是一部分人用枪杆,刺刀,大炮,即用非常权威的手段强迫另一部分人接受自己的意志。
──恩格斯《论权威》
5.与马克思主义一样具有自命为权威的疯狂的是精神分析,尤其是拉康派,现在有一股齐泽克带起来的庸俗化风潮,认为精神分析已经不能临床了,但是很能分析意识形态,这不扯淡呢吗?就像我告诉你,马克思主义不能革命了,但是很能分析社会阶级。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这是把弗洛伊德变成无害神像的修正主义。临床才是精神分析学的精髓。
6.从克苏鲁到二次元,从量子力学到博弈论,我保持着博学的饥渴,可惜就是硬件跟不上,很多书没时间没耐心看,等有钱了一定要买一个平板笔记本二合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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