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毛文龙也行,不过,是袁崇焕死后,毛文龙不能是大明钦定的汉奸罪臣,才能洗白,才能吹捧,事实上,是袁崇焕死后,毛文龙不能是大明钦定的汉奸罪臣,当今洗白吹捧毛文龙者,不是汉奸,就是满人。
崇祯元年五月,皇太极攻掠锦杏,远征蒙古,毛文龙即不出兵牵制,同月,毛文龙上奏,对崇祯以杰骜语气逼问,崇祯对毛文龙不牵制,还赞了毛文龙一番,并封赏毛文龙子毛承禄。
崇祯对毛文龙够意思了,毛文龙就是没有出兵牵制,之后,崇祯就将与毛文龙有密诏的王国兴,下狱论死,以此震慑毛文龙。
可是,毛文龙也不是普通人,占据东江,根本不就不怕崇祯皇帝的圣威。
《满文老档》:
“天聪二年(即崇祯元年)五月,
十一日,遣贝勒阿巴泰、岳托、硕托及八固山额真,率兵三千,往略明地,并攻破锦州城。
二十三日,往略锦州、松山一带贝勒岳托,派遣巴尔泰、岱松阿来报所得消息,言於十六日疾驰进击,获人口及马、牛、驴共八百,破锦州、杏山、高桥三城,并毁十三山以东台站二十一处,杀守台者三十人等语。汗遂遣人往迎出征诸贝勒。赐三贝勒马各一,赐蒙古诸贝勒及恩格德尔额驸、达尔汉豁绍齐马各一,并食物等。闻出征诸贝勒将至,汗出迎五里外,见统兵诸贝勒、八大臣及士卒,先拜天毕,汗还行幄落座,出征诸贝勒大臣等,各至汗前,依次抱见。以俘获诸物,按级分给将士。於是,随谒堂子,还宫。
未几,往征蒙古之贝勒济尔哈朗、豪格,又遣人奏报,已擒杀古侍依塔布囊,尽收其民,俘获人口、驼、马、牛、羊共计一万等语。”
《清实录太宗本纪》“五月辛未,明人弃锦州。贝勒阿巴泰等率兵三千略其地,隳锦州、杏山、高桥三城,毁十三站以东墩台二十一。”
《崇祯长编卷》:
“崇祯元年五月,
º平辽縂兵毛文龙请诣阙直剖心迹言臣势处孤危动遭掣肘功未见其尺寸怨己深于寻丈而皇上知之否中外臣工于兵家奇正之法彛地山川之形或未深知故人持一论终非煞着惟臣居辽日久探讨独到无柰地隔天寥笔难代舌而皇上知之否属国残破之余缓急无望一应接济合于夏秋两季及时顿给以便转运其间裒益调剂厥有权宜而皇上知之否其他语多杰骜旨云毛文龙本以义勇简任东江数年苦心朕所洞鉴人言何足置辩报闻,
º平辽搃兵毛文龙疏辞俘觧加恩并其子承禄都督佥事职衘允之,
º大清兵围大堡。”
崇祯元年五月,“内官王国兴称密旨召毛文龙,踪迹诡秘”,“上谓初撤镇使,未尝轻遣内臣,命逮国兴下狱论死”,当中必有隐情。(《国榷》卷89)
《崇祯长编》崇祯元年五月:“内官王国兴假旨召岛帅毛文龙登莱巡抚孙国桢以闻下狱论死。”
崇祯元年八月,你们皇太极打后方蒙古部落,在拔掉插在你奴国后方的钉子时,毛文龙竟然不去牵制,反而以飘风为由,称兵登莱,最后,你皇太极拔掉了后方的钉子,解去后顾之忧,全力对附大明了。九月,孙国桢因毛文龙称兵登莱之事,直接被崇祯罢贬。
《满文老档》:“天聪二年八月,初七日,汗御殿,赐奈曼部贝勒洪巴图鲁号为达尔汉,扎鲁特部台吉喀巴海号为卫徵。赐号之缘故,即洪巴图鲁、喀巴海台吉以察哈尔汗不道,欲依傍天聪汗,俱来归附。後出征察哈尔阿喇克绰特部,杀其台吉噶儿图,俘获人口七百,以所获献汗。”
“更有異者文龍近以漂風為名突至登州夏家疃上岸續到多舡見在登萊沿海窺探不知意欲何為。”——《崇祯长编》崇祯元年八月
《国榷》:“崇祯元年八月,庚戍,贱虏犯黄泥洼。袁崇焕令总兵官祖大寿击却之,斩百八十级,获骡马二十。”
“八月丁未,清兵攻黄泥洼,袁崇焕令总兵官祖大寿御之。”—— 《崇祯实录》
“兵科給事中許譽卿劾毛文龍擅離汛地潛入登萊責令據寔回奏從之”。——《崇祯长编》崇祯元年八月
崇祯元年九月,孙国桢因毛文龙称兵登州之事,被罢职,同月,毛文龙与后金勾结,迎王子登上皮岛,与后金王子登共谋,后来,毛文龙被崇祯、内阁、袁崇焕合谋诛杀后,王子登又与毛文龙旧将密谋,崇祯五年,公开宣布叛明造反。
《满文老档》:“王子登即於九月二十一日起行,二十九日抵皮岛。抵达之後,毛都督以绸缎、银牌、衣帽赏之,并即奏於明帝,对以总兵官之职,朝夕共同议事。”
《崇祯长编》崇祯五年十二月:
“山东抚按朱大典(奏),初毛承禄守水城,孔有德守大南城,耿仲明守大城西,李九成守大城东,九成死,以王子登代之,城中衢路不许山东人及南人往还。”
崇祯元年九月,瞿式耜就弹奏毛文龙,一言即中,
崇祯元年九月十二日,户科给事中瞿式耜在所上《端用人之源疏》中说:“……而毛帅之设,为牵制虏酋也。试观文龙在海外数年,糜费朝廷数百万金钱,曾有一缕之功在封疆乎?曾有一旅之师蹑虏之尾乎?曾有一奇之出间虏之心腹乎?而日报捷音之鬼语,屡献自降之俘卒,杀戮无辜,诳欺君父。”
户科给事中瞿式耜弹劾孙国桢袒护毛文龙:“至以同乡故暱比毛文龙,一如俞咨辜受其馈献,殆无虚月,任文龙冒饷欺君,即如擅离皮岛,闹入登镇,此军机重事,何不入告,仅以一二塘报涂饰中外耳目,岂香火情重,封疆念轻,知参貂之饵而不顾猫鼠之眠耶?登莱何地,可令贪黩之夫滥节旄也”。孙国桢遂被罢,后名列逆案。(《忠宣公集》卷2掖垣疏草《先剔遗奸疏》)
崇祯二年四月,毛文龙又一次称兵登州,崇祯与内臣言言处罪东江毛文龙,朝鲜收到消息,明廷议毛文龙日久作乱
《公槐集》卷3《讲帷记注》,崇祯二年四月十七,姚希孟时为讲官,讲读毕,崇祯召“辅臣曁兵部尚书王洽议东江事,它人莫得闻”。
崇祯二年,《朝鲜王朝实录 仁祖大王实录》仁祖七年四月二十七日:壬子/毛文龍領兵船四十艘, 向登州。 是時,中國疑文龍居外,,久必作亂, 議塞登州之路,文龍稱以當與袁軍門面議軍務,,遂行。
“近且有牧马登州、取南京如反掌等语。据登莱道申报,岂堪听闻!”《蓟辽督师袁崇焕题本》
兵科给事中宋鸣梧题本...总兵毛文龙,越居皮岛,志怀跋扈,两窥登州,疏语悖诞;按之则恐激叛,听之则实养口,今阁枢机密口笼,牵之而西,督师袁崇焕奉皇上威灵,立斩此弁,隐忧涫矣.(明清甲编叶七二三)
乾隆认为袁崇焕是忠臣,也是罪臣,乾隆认为大臣的忠诚就该是像熊廷弼、袁崇焕这样,就算被杀,也要向皇帝存着忠心。
同样,乾隆也认为袁崇焕这样的人,也是有大罪的,就是向皇帝吹牛大言不惭,诱杀了毛文龙,这是专擅之大罪。
“袁崇焕虽稍有才略而粗自率用,前此平台召对已为大言不惭。至毛文龙虽慓悍不驯,初未显然跋扈……崇焕即欲加裁制,要有控驭之方,纵罪当诛,亦应请命于上,乃以礼节微嫌,辄行诱杀,其专擅之罪较张浚杀曲端为更甚 。——乾隆(《御批历代通鉴辑览》卷114)。
乾隆这段,也是为毛文龙翻案平反了。
说毛文龙死,后金无后顾之忧,不是明朝官方说的,是满清说的,袁崇焕死后,毛文龙还是大明钦定的汉奸罪臣。
“文龙力足牵制”。
“大清恶文龙蹑后”。
“岛弁失主帅,心渐携,益不可用,其后致有叛去者。”
“文龙既死,甫逾三月,我大清兵数十万分道入龙井关、大安口。”
———《明史》卷259。
汉奸尚可喜《平南王元功垂范》卷3:“毛帅受朝廷委寄,赐便宜甚重,一旦书生奉政府意,出片言立死军前。”
汉奸孔有德、毛奇龄《毛总戎墓志铭》又载:“将军死以冤,而其事竟白如胆日。”
张岱可不止黑袁崇焕,他黑的人,多着呢?他将明亡,算在万历、天启头上。
张岱《石匮书后集》·卷十:“女真许之,乃曰,无以为信,其函毛文龙首来。”
张岱《石匮书后集》:神宗冲年嗣位,英明果断,有江陵辅之,其治绩不减嘉隆,迨二十年后深居不出,百事丛挫,养成一骫骳之疾,又且贪呓无厌。矿税内使四出虐民,譬如养痈,特未溃耳。故戊午前后地裂山崩,人妖天变,史不胜书,盖我明之亡症,已见之万历末季矣!”至光宗接位,“撤矿税,发内帑,起直言,勤召对,翻然就大寐之天下而使之觉,人且谓之一月之唐虞焉。臣工海甸,方思改头换面,以共济太平,乃竟以一月殂,而我明气数薄矣!”
张岱《石匮书后集》又载:“我明天下不亡之崇祯,而实亡之天启;不失之流贼,而实亡之忠贤。”
之后,康熙、乾隆都顺着张岱之论,四处传播。
《清实录康熙朝实录》:“又如有明天下、皆坏于万历、泰昌、天启、三朝。愍帝即位、未尝不励精图治、而所值事势、无可如何、明之亡、非愍帝之咎也。朕年少时、曾见故明耆旧甚多、知明末事最切、野史所载、俱不足信、愍帝不应与亡国之君同论。万历、泰昌、天启、实不应入崇祀之内。
《清实录乾隆朝实录》:“至明之亡国。由于神、熹、二宗。纪纲隳而法度弛。愍帝嗣统时。国事已不可为。虽十七年身历勤苦。不能补救倾危。卒且身殉社稷。未可与荒淫失国者、一例而论。是以皇祖睿裁。将神、熹二宗彻出。而愍帝则特令庙祀。褒贬予夺。”
张岱为了五百金,出卖汉人,出卖大明,抹黑历历、天启等人,张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文化汉奸。
徐鼒《小腆纪传》: “张岱字宗子,山阴人;长于史学。丙戌(一六四六)后,屏居卧龙山之仙室;短檐颓壁,终日兀坐,辑有明一代纪传为「石匮藏书」。我学使谷应泰闻其名,礼聘之;不往。以五百金购其书;岱慨然曰:『是固当公之;谷君知文献者,得其人矣』!
汉奸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补遗》卷4《毛帅东江》:“建州兵又率万骑来攻旅顺,奇兵奋起,建骑不能下,遣使招降盘,即斩以殉,于是围益急。盘设伏南北两山夹攻,建州兵大败而去。”
文化汉奸张岱《石匮书后集》卷十:“女真许之,乃曰,无以为信,其函毛文龙首来。”
汉奸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补遗》·卷四:“建州曰:果尔,其以文头来,崇焕信之。”
“癸酉,即民国二十二年,罗氏(罗振玉)因从来不用中华民国纪年,所以只书癸酉。九一八事变’日寇成立伪组织,罗氏尝为首任十大臣之一,以其衰老之年,犹为此无耻之事,其以毛文龙之“通敌叛国”为伟功,以叛徒孔耿等之屠杀同胞篇佐命之勋,亦无足异矣。毛文龙通敌原书,载明清史料,姑勿论罗氏曾否见之,即如金梁之满洲老档,云己毛文龙私通之事,亦大胳可见,此书出版较早,罗氏当亲见之,彼又尝手编坐史料丛刊,其中亦截有毛文龙种种罪恶,彼皆不肯征信? 摭拾由来一贯之浮言,妄毛文龙有功之状,其为“贼贼相护”有意淆乱是非之心理显然可知矣。”(李光涛论罗振玉刊《东江遗事》)
袁崇焕杀毛文龙,是明亡之论,是满人发明的,是不可信的。
你满清《啸亭杂录》 :
“袁崇焕之杀毛文龙,其事甚冤。世儒以崇 焕后死可悯,故尔掩饰其过,至谓毛文龙果有谋 叛诸状,非深知当日之事者也。文龙守皮岛多 年,虽有冒饷、抗据诸状,然其兵马强盛,将士多 出其门,本朝佟、张二将尽为彼害,使留之以拒 大兵,不无少补。崇焕乃不计其大事,冒昧诛 之,自失其助。遂使孔定南诸将阴怀二心,反为 本朝所用,此明代亡国之大机。岂可因其后日 之死,乃遂掩其过也。 ”
满清说袁崇焕杀毛文龙,是明亡,那证明袁崇焕杀毛文龙,是杀对了,大明不为毛文龙翻案,是最正确的事,民国不为毛文龙翻案,因为毛文龙是真正的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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