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好运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竟然发烧了,开始说着胡话。
果不其然,想跟她分开,从此各走各的,一别两宽,好像总有一条隐形的绳子牵连着我跟她。
我昨晚一直在找理由,如果她问我为什么要分开走,如果她要问为什么,我就说这是你身上给我的一种磁场,让我想把你推开。
可是今早上她发烧了,我看到她一直就说着胡话,我就预感到不好了,这坑我是必须要跳下去,我总不能看着一个发烧的人,说出要跟她分开走,她迷迷糊糊,我说什么对她有意义吗?
可是在某种磁场的预兆下,我知道我越走越远,我一直都在她的掌控范围内,因为她就知道我今早上肯定会提出各走各的。
我能怎么办呢?背着她往山下面走,一路上还在想,赶紧出现一个人吧,我可以把这个叫莫凡的人托付给他,我毕竟也是个小女子,我背不起她,背不起这个负担,我有种被套路的感觉,这明明就是他设下的套路,可是为什么他说想发烧就发烧呢?这也是我后来挠破脑袋想不明白的事。
我把他送到,山下卫生院的时候。医生拿出体温计一测,高烧。让我马上给她办出院。这可为难了,办住院,要家属签字,我现在除了知道她叫莫凡,我对她一无所知。
怎么办?我为什么会偏偏遇到这样子的事?
好吧,既然是这样,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我给她办了住院。
医院竟然也没有问我是她谁。嗯,我把我身上仅有的钱拿来当押金,她也就开始可以输液。
下午的时候,她终于回过神来了,我看见他看着我的时候,心里只有苦笑,是那种,被她掌控了的无力感。
我在想,你下一步到底想怎么样?说吧。
恰恰这个时候,她对着我笑说,谢谢你。
我说不客气啊,我昨晚上吃了你的晚餐,背你上医院,咱们俩清了呢,明天我就想走了,你继续在这里住院吧。我急不可待地摆出我的态度,我只想告诉她,休想让生病这个借口来羁绊我离开的决心。
我只想赶快离开。随便找个什么理由。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只要离开这个磁场太特殊的人,我就会莫名的舒服。
她笑了笑,不置可否,也许,我早已经被他看透,也许,他在盘算着下一步,好吧,我已经被他牢牢的掌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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