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章里,于老师说,做老师要有文化,应该成为“文化人”。
首先读书多,获得的知识多,知道的事情多,懂得的道理多。
其实,读书可以改变人的“话语方式”。于老师坦言:“我的简洁、朴素、明快、流畅、幽默的话语风格,得益于读老舍、徐怀中、赵树理、冰心、张天翼、孙犁等作家的书。赵树理写的《李有才板话》,语言朴实得像掉渣的山药蛋,我喜欢;冰心的语言清新、淡雅,我喜欢;叶圣陶的语言洁净、明快,我喜欢;老舍的语言幽默、流畅,我喜欢;张天毅的语言,不但幽默而且灵动,我喜欢;读徐怀中的《我们播种爱情》,就像一沿着一条小溪行走,闲适而轻松,他那轻松活泼的语言,我很喜欢”。听了于老师的介绍,我恨不得马上去读一读老舍、张天翼、徐怀中这些老师的作品了,因为我特别喜欢幽默、灵动的风格。读这些书轻松愉快的书籍,会让我从教育理论专注的专业枯燥乏味中解脱出来。正所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把专业和兴趣同时进行,相伴相随。
再次我也了解到于老师平时规范的言行也来自于阅读:老舍和朱作仁的书让于老师明白了讲真话,不讲假话,对听者、读者负责任的话。读《论语》《学记》《教育诗》于老师拥有了教育的智慧。写纸条、搞活动是跟着马卡林科学的;越是后进生越让他多读书,不给学生打不及格的分,用一生的时间来备课,是像苏霍姆林斯基学的;“有教无类”、“不愤不启、不悱不发”是孔子馈赠的;教育的艺术的本质不在于传授的本领,而在于“鼓励、唤醒、鼓舞”,则是第斯多惠告诉于老师的。读了朱作仁教授的《语文教育心理学》和有关教学情感的论述,于老师再也不手心朝下的请学生站起来读书或发言了;在办公室和学生交谈,再也不是让他坐在我的对面。读了美国作家吉姆·崔利斯写的《朗读手册《》进一步明白了朗读和倾听的重要性,因而在教学中更加重视培养朗读和倾听的习惯。读了施良方教授的《教学理论:课堂教学的原理、策略与研究》,进一步清楚了“教学”是怎么一回事,因而对教师如何教、学生如何学,思考就更多了。
京剧界有句行话,叫“越细越有戏”。读书,让粗线条的于老师越来越有模有样了。
于老师喜欢读书,深感读书对一个人成长的重要,深知“一个人的精神发展史,就是一个人的阅读史”(朱永新语),所以于老师重视学生的阅读,并帮助学生构建阅读课程。同时于老师还把自己阅读学到的应用到了教学实践,“化”为了自己的教育教学行为,成就了自己的独特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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