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旅行教给我最大的一个道理是:世界上原来真的有很多很多种人,用五花八门的方式生活着,他们拥有不一样的价值观,让这个世界显得纷繁复杂又有趣,让理解他们的人有共鸣,不理解他们的人有话题。他们是苦行僧,是赌徒,是艺术家,是商业巨子,是农民,是隐居者,是灵修者,是城市漫游人…… 不旅行,我就无法遇见他们,看到世界的生活的另一面。
—— 题记 引文
正文
光下驯鹿走来 ,走过树林小路 ,时光默默独白 ,将颠沛磨成卡带 ,未枯卷的情怀 ,被踏碎成年代 ,就这么走走吧 ,孤独别醒来。敖鲁古雅,被称为是最后的狩猎部落,第一次看见影剧当中的驯鹿——传说中圣诞老人的好伙伴,拥有全身的毛发,或深棕色,或黑白色相间,头上分支繁复的犄角,性情温和,觅食苔藓,被鄂温克族细心照料着。
或许是那炎热的天气,它们慵懒地卧在地上,摆出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倘若这时你拿着苔藓,它们便起身马上向你走来,鹿也以食为天呵。犄角外层是一层茸茸的细毛,当地人告诉我们,驯鹿的角越大,分叉越多,那它的资格也就越老。
驯鹿
继续走,前方一只骆驼卧在地上,听见我们的声音,扭头,看一看,转回去,扭头,看一看,再回去,干啥呢,这是赤裸裸地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呀。骆驼的头抬得高高的,鼻孔里看人么,似有一种“别低头,皇冠会掉”的姿势,不过,蛮优雅的。
一只黑色的野松鼠飞快的啃食着食物,第一眼特像站立着的大型老鼠,毛茸茸的尾巴高高翘起,颇为可爱,不过更让我想到生气的猫,弓起身子,毛发直竖。两只细小的“手”捧着女士给的松子,似害羞,又似怕被夺食,一个动物背着我们,迅捷地啃啃啃,侧脸的眼睛黑溜溜的,仿若警戒着周围的一切,独享其食。
骆驼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呀 往前走 莫回呀头 通天的大陆 九千九百 九千九百九呀”。走在有一定时间的木架桥,桥上的杆夹杂着锈迹,我们几个人一起左摇右晃,上下蹦弹,桥也随之左摇右晃,上上下下,哈哈哈,好不乐乎。想起物理学的一个例子:美国塔科马海峡吊桥由于发生共振导致桥断,那得有多大的几率。
栈桥
晚上为阿姨过生日,法院多年的工作让她舌灿金链,六十多岁的身子骨依然硬朗,此行和七十的老伴相约出来,生活过的惬意而又潇洒。两个老年的生活有着大的反差,叔叔过着规律的作息生活,每天走路浇花看报纸,阿姨睡到自然醒,仍会跟年轻人一样熬夜,两位老者的身子都很好,你呢?想过怎样的生活。
“她梦中的草原白茫茫,列车搭上悲欢去辗转,她尝遍了每个异乡限时赠送的糖。若我站在朝阳上,能否脱去昨日的惆怅,单薄语言能否传达我所有的牵挂。若有天我不复勇往,能否坚持走完这一场……”
看到“亚洲第一湿地”字碑矗立,看到弯弯曲曲的河水环抱草甸,看到岸边的树木绿意盎然,看到我的影子在木栈阶梯上被拉的老长,我站在额尔古纳湿地。太阳晒得皮肤滚烫,脸颊通红,脸上蒙了一条丝巾,让我想起彝族风情的神秘者。
莫日格勒草原,莫日格勒河发源于大兴安岭西麓,流经呼伦贝尔大草原,全长290多公里,属额尔古纳河水系。其水势平缓宛若大草原的玉带和蛟龙,被老舍先生赞叹为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曲水”。驱车前往莫日格勒河置高点,没看到万马奔腾,倒看到河的那边有个坑,坑里躺着一只马,马一动不动,死了。有人说这马死了几天了,估计是摔进坑了,身子被伴着没起来,后来就一直躺着了。这时,天空似有雄鹰飞过。
当地人说,大家放牧一起出钱出资,轮流管制。那怎么知道是自家的?印记,比如马的屁股上有个月亮的形状,估计很疼。丢了咋办,就像这只马死了,一直在那。
马群
“曾以为,旅行之最迷人处便是路遇之喜,但后来,我不这样想。旅行,应该是为了让我们在人世看得更多、更远、更深之后,重新热爱昔日弃之如敝屐的日常琐碎和庸碌生活,朴素是真,平淡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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