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教师,大概在带完第一届的时候,我就有种黔驴技穷的感觉,我有种周而复始的厌倦感,因为前三年我把第一届学生带毕业,经历了整个初中阶段的各个环节,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开始重复的工作,就是重复的从初一到初三,不是吗?!
哎,多没意思啊,一眼能够看到头的工作和人生。我曾一度陷入失望乃至绝望中。
当我又能做什么呢?也就在那个当下促使我思考这个问题。既然我不能不做教育人,那么我能多点什么来改变自己面对的现状?
当我静下心来,发现自己之前的判断并不是完全正确。我从初一到初三看似是在进行一个循环,但是这个循环之中有我面对的对象——学生,这个关键的因素并不是原来的学生,也就是说我工作的对象是全新的啊!当我发相这个特点之后,我突然脑洞大开,心中的块垒也如同冰块消融。
正如铁打的学校,流水的学生,我的工作正是如此啊!然后我又发现我能传授给学生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可以说很少,因为我原来所学的那么一点东西在面对新学生的时候很可能已经无法满足无法适应他们的需求。即使是专业上的例题,有一次涉及篮板球,我不知道,有一次涉及股票,我不知道,有一次涉及寄信邮资问题,学生不知道……我不能因循守旧,不然不是我厌弃这份工作,而是学生厌弃我啊!
也就是在那个思想的低谷,我集聚的能量,都是人生的黑暗时期都是在集聚能量,光明的时候是消耗能量,此话一点不假。我也是在那段时间,有了不同的想法吗做了一些其他人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情,只有我自救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到底是在干什么。
每一门课程其实不仅仅需要专业知识,还需要更多生活中的常识,以及其他科目的一些知识,所以以前被自己戏称“畚斗”的师范生其实是必不可少的基本素质啊,什么都要懂一点,有什么不好?!
我以身入局尝试基金股票,外汇,纸白银等,理解了杠杆原理在金融中的应用。我尝试了微商营销,看到了本职业以外的世界,人和人打交道的方式,建团队,让我打开了单一角色的标签,愿意走出去,也看到原本看不到的人的多面性和可能性,看到了自己作为教育者的矜持和身上的缺点和臭毛病。
当我不固定自己的单一角色之后,我发现自己变得更加灵动,不仅是思考问题的方式,还有授课方式,就像原本我在地面上,仰起头看大树林立的树林里的天空,天空总是被大树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大树是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的存在,我能奈它何?但是当我有一天变换了自己的位置,比如我当来到的树顶之上,我发现树还是那些树,还在那些位置上,但是它们不再挡住我的视线,我看到的天空不再是被大树切割后的样子。
在然后我发现,这一切改变都是外在因素带动导致的,我自己的内在仍然没有大的变化时,我的困惑依然会不时的出来让干扰我。
于是很自然的我又一次来到精神的低谷期,我该怎么办?人生就像正弦函数的图像,起起落落,当处在一个低谷时,下一刻只会时上坡路。我开始朝着内在的方向前进,再一次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景象出现了。
我发现自己爱看书,爱画画。课余时间我在课桌抽屉里备着纸张,一支签字笔足够我画下眼里的所有画画草草。心血来潮的时候我就画,身心疲惫的时候我就画,慢慢地,画得画越来越多,慢慢地学生都知道我在画画,他们的数学老师,白描画画得可真不赖。我给自己设立一个小小的目标,并把目标告诉了学生,用身体力行和他们一起做“用行动实现梦想”。我用一年的时间,画下了一个春夏秋冬的花鸟,装订成册,设计的封面,序言和后记,俨然一本正规的画册,记录了和他们一起成长的故事。后来他们毕业了,我还有留有这本画册展示刚给新的学弟学妹们,用“找到自己的热爱”教育他们,这斜杠做法不自觉地成为了我的吸引孩子们的好感的标签,同时也是非常好的身教。
当我朝着内在的方向走去时,我发现,每个人的内在都是一个浩瀚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又相互叠加和 通融,搞懂了自己的内在,也就能更好的共情他们的内心世界,不仅教育的智慧自然升起,个人的魅力就不用说了。
所以我的标签有多了一些“一个会画画的数学老师”“一个会讲故事的数学老师”“一个书法特别好的数学老师”“一个不停写作的数学老师”“一个擅长运动的数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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