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博远拉着思瑶的手回到侯府时,叶子安正看着满院的狼藉生着闷气,这逆子回来就给他添堵。
听到叶博远送思瑶回到了翠竹苑,叶子安也赶忙赶了过来。
他一进到院中,便怒气冲冲地开口质问,“叶博远,是你砸了为父的院子?”
叶博远冷冷睨了他一眼,把思瑶护在了身后,开口如冰,“父?你也配?”
“你这个逆子,你说什么?”叶子安气得脸颊通红。
“本将军说什么,本将军说你不配。”他冷笑一声,“哦,对了,忘记通知你,本将军得胜还朝,进宫见过圣上,便会请旨另开府邸,如今我有军职在身,不便与侯爷再在一处府邸。”他回头宠溺地看了眼思瑶,“哦,对了,瑶儿是本将军的同胞亲妹,到时候自然会同本将军一起搬出去,还要你这府里将就个几日。”
再看向叶子安时,他脸上又变得冰冷,“叶侯爷不会介意吧?”
叶子安早已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伸手指着叶博远,双唇颤抖许久,才终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逆子,如今你父还安在,你便要另建府邸,是当为父死了吗?”
“在本将军眼中,你与死了无异。”叶博远扯动嘴角,“不,还是有差别的,至少死人是不会害人的。”
“你说什么?”叶子安眼眸瞪得溜圆,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喘不上气来,果然那个女人给他留下的儿女都是来克他的。
“本将军说什么,侯爷莫非没听清,需要本将军再重复一遍吗?”叶博远冷哼。
“你如今也算是有功名的人了,难道不怕外面人说你不孝吗?”
“父慈子孝,父不慈,哪来的子孝。”叶博远掏了掏耳朵,“这话从你叶侯爷的口中说出来,还真是莫大的讽刺。”
“你,逆子!”叶子安气得浑身颤抖,他哆嗦着上前,高高举起了手掌,就要往叶博远的脸上打去。
“大哥。”思瑶惊呼一声,霞儿也抽出了腰间软鞭,却见下一秒,叶博远轻松钳制住了叶子安的手腕,狠狠甩了出去。
“叶侯爷好大的威风啊。”他笑道,“你我同朝为官,谁给你的权利殴打同僚?”
“你我不止是同袍,你我还是父子!”叶子安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腕,咬牙切齿。
“父子?”叶博远摇了摇头,“自从我娘死后,你虐待瑶儿之时,在我心中,便没有父亲了。”
叶博远爱恋地摸了摸思瑶的秀发,“你看看满个京都之中,谁家子女过得如我和瑶儿这般凄惨,过去有祖母,我还有所顾及,如今祖母都不在了,我还有什么理由顾及这侯府颜面,更遑论你这不良的父亲。”
“还有。”他手指向霞儿,“这姑娘是瑶儿的人,自然也是我要护着的人,叶侯爷往后要动她们的时候,还请多掂量几分。”
他走近叶子安,带着上位者的压迫,“你虽是侯爷,却也是空闲之身,而我虽为将军,却身后有百万雄师,以后你再迫害瑶儿,我必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不信的话,你大可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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