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戏剧史的研究者多是文人，他们的着力点往往是剧本。其实，决定一个剧种存废兴衰的关键，主要是它的音乐，特别是唱腔曲调。这在当 代仍然如此，现今各地的“戏曲改革”为什么几乎没有成果？原因是很多从 业者把主要精力放在剧本、题材、导演、舞台美术上，而独独没有在唱腔曲 调的改革上有大作为。
对于戏剧比固定演出更丰富的，是临时性的不固定演岀。这种演出的舞台是临 时搭建的。虽为临时，也可以非常讲究。一般是，选一通衢平地，木板搭 台，平顶布棚。更多地方是以席棚替代布棚，前台卷翻成一定角度，后台 则是平顶。
余秋雨最感兴趣的，是江南水乡与船舫有关的几种演出活动。我认为， 它们完全可以成为人类戏剧学的特例教材。
第一种，戏台搭在水边，甚至部分伸入水中，观众可以在岸上看，也可以在船上看。
第二种，建造大型楼船演戏，吸引无数小船前来观看。演戏的大型楼 船与看戏的小船一起在水中，共同承载着自然气象，一会儿可以辉映明月星云，一会儿可以随着风浪摆动，一会儿又可以呈现真实的雨中景象。
第三种，也是在船上演戏，观众在岸上观看。有趣的是，如果演得不 好，岸上的观众可以向戏船投掷东西来表达不满，于是一船退去，另一船又 上来。这种由观众以强力选择演出的动态景象，我想不起在世界其他地方 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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