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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看了一部纪录片,核心围绕着“孤独”这个话题,这是一个很能让人代入的话题,当然我也不例外。整个观看的过程我就像是一个不断被压缩的弹簧,观影结束,我有很强烈的写作欲望,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迫不及待地等候释放被形变的势能。在关键的时候,我儿子打断了我,他需要我哄他睡觉。在睡觉的过程中我们有共同听音乐的习惯,听着悠扬的轻音乐,看着孩子平静的脸庞,我心中积攒的一些情绪被转移了。哄完儿子,再想延续刚才的创作感觉,却发现它已不知何时消失无踪了。
由此,我想作家创造的动力是否源自于一种被压抑的精神结构。而创作的过程则是让这种结构恢复正常的尝试。我看过一篇文章,写着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通过与他人互动来恢复疲劳,另一种人则是通过独处来恢复。我认识的创作家都是偏向于后者,当然我认识的好友基数还达不到统计的标准。但不难由此看出一些端倪,我们是一群喜欢独处的人,敏感又有些孤傲,碰到问题喜欢不断给自己施压,而这些压力需要一些释放的途径,创作就是其中很好的一条。这种结构的顽固与否很大程度上又取决于社会关系,有些关系很难通过后天改变,而形成一种永久创伤,这需要我们用压抑来对抗。而创作又是缓解压抑过度的方式,当写作舒缓压抑时,但只是暂时性的,现实血淋淋的创伤依旧如此,它暴露在视野中很明显的位置,拉扯着渺小的自我不断回到原点。我会悲观的认为,创造看起来很努力,但只是一种自我逃避的方式,因为不触及核心。
当我否定创作时,选择创作的初心又重现眼前。在互联网时代,在我眼前有太多便捷的路线。大数据会计算我在某段信息前停留的时间以此来推断出我的爱好,我会在这个简便、轻松的信息前滑行直到大脑微微泛起疼痛感。这些信息碎片能很大程度上满足我的需求,让我沉溺其中。我感觉到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但一回忆大脑却只是茫然一片。这里产生了一种矛盾,当我细细整理才发现让我感到快乐的只是未知快乐突然来临的惊喜,这很像盲盒的结构,我知道我肯定会获得一些东西,未知的惊喜冲击这我的某些防御机制,直至其崩溃,这很像一种精神bug。为了避免这个错误,我选择了写作,这是一种更主动的选择,在自我解剖的同时探索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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