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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农村,从来不会想到,凡流水处皆可歌柳永词,只会左瞅瞅右瞧瞧,判断一下是否适合种香蕉。
河边的几棵香蕉树
同为果树,香蕉与龙眼荔枝、芒果柚子等水果相比,命运殊然不同。对于后者,经常会毫无顾虑地种在厝前屋后,甚至在结果颇多时会勤加照料;而对于香蕉,许多农村地区都忌讳于种植在家门口,原因可以去翻翻林正英的电影。意识可以纠正,习惯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掰过来的,但目前已经好很多,不然上图这几棵离人家很近的香蕉树,早就被人推倒了。
香蕉树的主人,之所以敢于如此大方地种植在这样一个离他家很远的地方,一方面是因为传统种植习惯的延续,另一方面则是与香蕉的采摘习惯有关。对于门口的果树,奢那一口甜到发烈,可以耐心等到一个树上熟;到了香蕉这边,却是一种颇无耐心的做法,个头看得过去后,即便还很青硬也要收割走。
然而种蕉人的此举,不是贪财不耐心,而是无奈于皮黄质软的香蕉,很不耐放。自己买过香蕉的都应该能体会,熟透的香蕉很容易氧化发黑,往往一夜过去就失去了卖相。同时,熟透的香蕉也不易运输,因为蕉熟蒂落,一根根地搬运,和一把一把或一大挂一大挂地搬运,哪个更省趟?是不言自明的。
果皮变金黄、果肉质地发软是香蕉熟了的标志,此外,香蕉熟没熟、能不能吃,还可通过撕香蕉皮的感触进行判断。与同样需要剥皮的柑橘不同,香蕉并不是熟没熟都一样难撕皮,而是熟了之后很容易将皮与肉剥离。香蕉未熟到可以吃的程度时,皮和肉是浑然一体难剥离。强扭的西瓜也许一样甜,但强行剥皮的香蕉,入口只会满嘴发涩想呕吐。
种蕉人送的香蕉,自然是耐储存的青皮香蕉,市场上水果档上的香蕉,有青有黄,对此,若是心急于吃熟香蕉,自然要买黄皮的,并且不适合买太多;反之,有那个闲心愿意等待,想买多点慢慢吃的,那么一定要选择青皮的。
黄皮香蕉要放冰箱,以减缓发黑的速度。青皮香蕉则无需冷藏,冷藏只会令熟化过程延长。像我家,放置青皮香蕉的地方就是神龛前供盘上,反正供品本来就是一放要好久,久到足以令柑橘皮都失水发皱。
便宜的柑橘作供品,舍得放到坏,而好吃的香蕉,我只会每次路过神龛都会观察一下,若是熟到可以吃,那么往后必定是路过时顺手掰一根,或是早上肚子饿时掰几根,总而言之,会在发黑之前享用完,特别是邻居送的那种天然绿色无污染的香蕉,就更不应该浪费。
香蕉,算是比较平民化的水果了,因为比较寻常,以至于吟诗作词都绕不开它。“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雨打芭蕉闲听雨,道是有愁又无愁”。这些诗句中的芭蕉,就是中国本土香蕉品种,芭蕉叶和香蕉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元朝之后诗文词曲中的芭蕉叶,到底真是芭蕉叶,还是被误认为是芭蕉的香蕉叶,恐怕挺值得考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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