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忙着低头赶路,好久都不曾抬头看天了。
季节来了走,走了来,衣服穿了脱,脱了穿,漠然,让位给了习惯。
温度,终于低了一丢丢,上班这点路,走过来也不至于出汗了。
进校园,下小坡,过球场的时候,看到网球场和羽毛球场旁边的栾树,有一株叶子全掉光了,才惊觉岁月的流逝,一直在被我们怠慢轻忽。
刘先生是天热脱衫天冷加衣的主,时光的流转,他只有在看到头上渐生的白发时,才会有感悟。花凋,叶残,撼不动他半点情绪。我便和他分道,拐进了球场边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
樱花的叶片,朵朵转黄转朱。风过,萧萧而下,落在索索秋草里,簌簌有声。
道旁的石楠,绿得苍劲,偶有几枝新绽的红芽,朝气蓬勃,甚是葳蕤。荒凉尽头的这一点春意,最是撩心尖,惹人心动。
逸夫楼的廊道上,每一层,都有同学们早读的身影。也许,天地之间这一点空旷和辽阔,这一阵阵呼啸扑面的风,能给他们考研前的这段岁月,多一分助力,添一丝清醒。
到办公室浇多肉的时候,看着原本秃了枝的多肉,根茎处竟然又冒出了几朵小芽,意外惊喜。原来,不是我的多肉不多丛,是我自己不够有耐心。
老树新芽,这一发,再无丑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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