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天子新封了一个美人,是名副其实的美人。
两人热火朝天玩乐了整整一天,直到戌时末了,一个太监在门外请见。
“正叫你呢皇上,你可真忙——”里面传出娇媚的女子声音。
“进!”若参隔着屏风道。
“喏——”太监双手捧着一个漆盘,拖着长长的调子走进来,在屏风前面跪下。
两人随意躺在床上,美人玄姬正卧在若参的腿上,玩弄着他垂在胸前的发丝,太监未敢抬头,却知道后面是幅什么样的画面,只举着漆盘,笑呵呵道:“皇上,是时候安置了,请您示下。”
若参沉溺在温柔乡中,还没来得及对答,玄姬抢先一步俏生生笑道:“哟,皇上今天要翻哪位姐姐的牌子呀?”
若参半支起身,捏了一把玄姬的鼻子,一边欣赏她,一边头也不回向太监道:“你也是没有眼力见的东西,美人都在我旁边坐着了,还要这些做什么?出去!”
太监抿嘴不言,向天子鞠了个躬,退下了。
玄姬仍是笑,眼神似乎要把人的魂魄勾走,她柔嫩的手一抬,轻轻点了点若参的下巴:“皇、上——您都陪了臣妾一天了,臣妾罪过。”
若参不解:“罪什么过?你难道对朕有什么不满吗?”
“臣妾怎敢?”她面色红润,娇媚可亲,却装着一副委屈的样子推搡,“只是这样一来——白天诸位大臣就要怪罪臣妾一介女流,缠着皇上而误了国事;晚上诸位姐姐就要怪臣妾不知分寸,霸占着您不放了——臣妾实在是诚惶诚恐。”一面说一面试泪。
若参不屑嗤道:“你怕什么,朕又不吃你,他们难道还敢指指点点不成?!那群老东西尚且不敢顶撞朕,遑论一群姬妾!你这么想倒是把一国之君看轻了!”
玄姬忙道不敢不敢,目光却直冲冲对着若参,只是笑,不再理论。
“朕有一件事问你。”
“皇上请问,臣妾知无不言。”
“你到底是什么人?朕总是看你似曾相识。”
“臣妾生于普通人家,被公公选进宫中,蒙皇上召幸。原是庶人,如今,臣妾愿一辈子当皇上的仆人。”
若参被逗笑,心思却不在她身上,玄姬看出端倪,一把搂住若参的脖子,轻嗔一声,把他推倒在床上。
两人玩了一会都累了,才沉沉睡下。梦里,若参总是听到有人直呼他的名字,又讥讽他“真是深情”,他不由得喝道:“大胆!”
这一喝便醒了,看见外面天蒙蒙亮,太监在门口大声喊道:“寅时已到,请驾起床——”
他回头一看,旁边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昨日的记忆也变得模糊,连那个美人的样子都记不清了,他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寅时已到,请驾起床——”
“寅时已到……”
喊到第三声,若参不耐烦道:“听到了!”
服侍多年的太监听出主子心情不太好,连忙向台阶下待命的宫女吩咐:“进去伺候圣上穿戴洗漱,当心着点,别笨手笨脚的。”
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小宫女整整齐齐走进来,若参看了只觉没趣,心里还在想那个女子。
她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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