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人就是那样的,谁说她们谁就不是好人。
其实老公都是为了他们好,才说他们的。
老公心眼儿多,可能觉得他都说他的家人了,我心里能舒服点。
婆婆家的人从来都不想想,老公是怎么回事儿?就因为这样,我经常说老公,不让他管他们。
他们也不知道好赖,说她们没用不说,还把我搭进去了。
可是老公不那么认为,他就是觉得婆婆是他妈,我不能说他能说。
就因为这个我和老公经常掰扯,因为婆婆不是老公的想法呀?她就认为她儿子说她是我捅咕的。
婆婆从来不认为她一天到晚的啥都不干是毛病,一天到晚的好吃懒做是毛病。
她就觉得她愿意咋样做就应该咋样做,只要公公不打她,她就是对的。
都说大嫂生气就捅咕公公打她?有时候婆婆确实让人生气。
我觉得就是再怎么生气,她也是老公的母亲。说归说,也不可能让公公打她。
一个儿媳妇总捅咕公公打婆婆?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呀。哪有儿媳妇欺负婆婆欺负成那样的?
也不知道婆婆是怎么想的?反正是大嫂一捅咕公公打她。
公公让婆婆她干啥她就干啥,可听公公和大嫂的话了。
大嫂一捅咕她,她就和我来劲。然后各种挑拨老公和我的关系。
这也是老公跟婆婆生气的原因之一,用老公的话说,我大嫂都那么欺负你了?你还听我大嫂的话?
我媳妇给你买吃的买穿的?孝敬你还换不来一个好不说,最起码你不能和我大嫂合起伙来欺负我媳妇吧?
这就是婆婆和婆家人,永远掂不清谁好谁坏的那种人。
我把豆角摘完洗出来,还有黄瓜洗完了切丝,干豆腐切丝,粉皮也切丝。一会打个肉冒拌一下就行了。
然后去院子里薅一把香菜,摘两个尖椒。一会儿打肉冒好用。
我:“X你没有买葱呀?”
老公:“哎呀,忘了。你那天回妈家不是拿回来了吗?还有菠菜,吃完了吗?”
老公一说我想起来了,好像还真有。然后去厨房门边去看,真有,还不少呢。
拿出来去外面摘,把菠菜也都摘出来,正好拌一个老醋菠菜。
老姑婆:“秋,你这菠菜放这么多天没烂?”
老姑婆一边和我摘菜一边问我。
我:“老姑,这个菠菜是我初三那天回我妈家拿回来的,还有这个小葱都是。
这自己家里种的菜没有化肥,农家菜就是这样好,不吃放那能放几天不烂。
但是得放好了,要是干吧了就不好了,这不是有一个塑料袋吗?不用水就不烂。”
老姑婆:“啊,是那么回事儿呀?我记得我们要是买回去的青菜不吃放那就烂了。
你这都三四天了都没有啥事儿?还好好的呢。”
我:“咱们在街里买回来的青菜都用水泡过的,愿意烂。因为用水泡过的压称。
我们结婚的时候,租房子的房东就是菜农,天天捆菜绑菜,然后放水缸里面炮一宿,第二天天不亮就拿出来去市场上批发出去。”
老姑婆:“啊,是那么回事儿呀?这些我都不懂,只知道买回来的菜不吃就烂了。
你看你这自己家种的放这么多天还好好的呢。”
我和老姑婆一边摘小葱和菠菜一边唠嗑。
摘好以后拿屋里洗干净,菠菜焯水,然后过凉水。
打开燃&气,炒点花生米。之后做一个肉冒放在凉菜上。
菠菜攥干拌点花生米,放点糖,陈醋和盐鸡精和蒜末辣椒油。
两个凉菜齐活了,戴上一次性手套把烧鸡掰开装盘。
小姑子:“二嫂,给我一块鸡肉。”
我:“行呀,首先声明,鸡大腿给奶奶留着,因为肉烂乎好咬。剩下的你愿意吃啥吃啥。”
对于小姑子这样的人,或者是婆家的人,我都免疫了。
每次都是这样的,谁说都没有用。她们就是嘴馋,看见啥都想吃到嘴,不让吃就生气。
时间长了,我也知道她们啥样的脾气了,所以该说就说。
我要是不说,小姑子就得没等吃饭呢,两个鸡大腿都造了。
在婆家人的心里,没有客人不客人的?有好吃的不管是谁?就自己吃够了为好。
小姑子听我这么说,脸通红。但是嘴和手可没有闲着。
小姑子:“给我一块鸡脖子,我就愿意吃鸡皮鸡脑袋。”
小姑子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拽鸡脖子连脑袋都下去了。
这一只烧鸡,她整个把脖子连着脑袋都拿走了。
老公:“你这是干啥?奶奶回来了你说你有没有点样?吃饭再吃不行呀?”
不知不觉中时间很快,我把豆角放进了排骨里面,豆角炖熟就吃饭了。
这个时候米饭已经好了,把锅盖开一会儿。省得吃饭的时候太热了。
今天奶奶回来了,在客厅放大桌子吃饭。
小姑子:“奶奶和老姑又不是外人?啥样不样的?谁吃谁香,谁吃谁饱。傻子才光看着不吃呢。”
你看小姑子这磕唠的硬不硬?就他们家的人都精,别人都是傻子?
这和精与傻有关系吗?这是教养问题好不好?你们这样的行为是没有家教,没有教养好不好?
老姑:“不是外人,不是外人,你看啥好吃就吃吧。以后这要是去婆婆家也这样?
保证处一个对象黄一个对象,都说你大嫂你调理你们?就你们这样式的?不就是给人家看你们的丑相?给人家说你们坏话直接的条件,都不用回家取了吗?”
看来老姑婆是看不下去了?话说的特别直接。
这要是我,我直接就得哭了。因为太没有脸了。
奶婆看看我,看看老姑婆,最后目光落到了小姑子的脸上。
小姑子就像老姑婆说的不是她似的,两只手抓着鸡脖子就是啃。无所谓的样子。
老公把桌子放在客厅里,把碗筷摆上。
也把两个凉菜和烧鸡都端桌子上去,小姑子这鸡脖子啃完了,开始拿鸡肉吃。
老公:“你洗手去?吃鸡脖子不洗手就算了,上桌子拿鸡肉还不洗手?你自己不嫌乎埋汰别人不嫌乎埋汰呀?”
小姑子:“二嫂,你看看我二哥,你能不能管管他呀?他老管我。”
小姑子这二十多年也不知道咋活的?
我:“我谁也管不了,在你妈跟前二十多年你妈都不管你们呢,我这才认识你二哥几年?
生就的骨头长就的肉,我管不了。你们一吃东西就打架,也不知道到底怨谁?”
奶婆和老姑婆一听我说的话,这俩人上眼下眼的看着小姑子。
因为老姑婆话都说的特别明显了,不能再说啥了。
奶婆也觉得小姑子过分,所以奶婆好像也有点生气了。
老太太脸色特别不好看,老太太不在厨房了,也回了客厅。
我:“奶奶,快十二点了,饿不饿?”
奶婆:“不饿,这一天啥活都不干,哪来那些饿?”
我知道,老太太不高兴了?不是别的?就是回来一趟,婆婆家的大人孩子都不随心。
没有让她高兴的人和事情?就是这样的婆婆,把一帮孩子带的人事不懂不说?
还拿着她们所谓的理由,各种借口她们是精人?
这就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了?真不知道婆婆家的人是真精呢?还是真虎?
我都有点说不清楚了,心里就觉得婆婆一家人无可理喻到了一定的地步。
未完待续
香雪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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