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的春天,我住进了北医六院。已经快十年了,但是对那次的住院记忆犹新。还会想起病房的角落里那首光阴的故事,还会想起陪我看新三国的那个老头,一切仿佛发生在昨天。
我住的是开放病房,每天能不穿病号服来来回回进出。那时候貌似犯了花痴,碰上个男生就欢天喜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一个北京住院的男生,咋看着有点英俊,于是我去他的病房串门。他给我讲了好多:黑猫是有邪性的,戴玉要讲究,适当的玉器佩戴能辟邪等等,瞬间这个男生的形象高大起来了,我立刻在他的侧脸轻轻地吻了一下。过了几天,又来了个男生,他是典型的南方小伙儿,额头有点凸。我们一起出去逛,一起去吃肯德基。医院组织表演,这个男生和一个蘑菇头女生组织主持,感觉整个表演档次一般,和我一起看电视的那个老头拿着口琴吹了一首莫斯科的郊外,一下子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有一天,我清清楚楚记得这个陈姓男生盯着我胸部看了好久,他的脸部绯红,眼神里迸发出火焰。他非常郑重的和我说,住院时候班里的同学竟然没有一个联系他。陈姓男生的父亲来接他出院,我和老头在医院的厅里看电视,我往老头的位置靠了靠,他的父亲有点不高兴。老头上完厕所出来下面鼓鼓的,难道是因为我那天穿了条裙子。
我还记得那个带着笔记本的男生。他看见我,又看了看她的女朋友,眼里充满了不适。他女朋友姿色稍逊吧,估计这男生和她女朋友已经快订婚了。我不小心把水洒进了他的笔记本上面,我母亲去病房给他送了一千五百块。
这就是我在医院的故事,就是这些了。有些人的离别就是最后一面,朋友珍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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