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岁，华创科技技术总监，年薪30万。
昨天被25岁的海归小王替代，理由是“需要给年轻人让路”。
70万年终奖+期权，全部没收。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整个公司的核心系统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五年来从未交接过，2000万大项目的关键算法，全在我的加密分区里。
没有我，他们连系统都启动不了。
今天不交接？那就让这家公司彻底瘫痪吧。
1
周五下午，我正盯着服务器监控数据发愁。
系统又开始报警了，估计晚上又得加班处理。
李姐，有空吗？”
刘经理突然出现在我工位旁边。
张总想和你聊聊。”
我愣了一下。
年底了，该不会是要升职加薪吧？
毕竟我们技术部今年业绩不错，几个大项目都是我负责的。
现在？”我看了眼屏幕上的报警信息。
对，现在。”刘经理催促道。
我只好保存了手头的工作，跟着她往总经理办公室走。
路过小王工位时，我注意到他正在偷偷看我。
这小子最近总是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推开办公室门，张总坐在办公桌后面。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封面写着“人员优化方案”。
我心里咯噔一下。
优化？什么优化？
雨桐啊，坐吧。”张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这样的，公司最近在做组织架构调整。”
张总翻开那份文件。
我们决定让团队更年轻化一些。”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年轻化？我才34岁，怎么就不年轻了？
你在公司五年了，贡献很大。”张总继续说道。
但是现在公司要发展，需要更有活力的团队。”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张总，您的意思是？”
就是希望你能配合公司的调整。”
张总推了推眼镜。
让位给更年轻的同事，你也可以有更多时间休息。”
让位？
我一年处理多少个项目，加了多少次班，他心里没数吗？
可是我最近工作表现...”
最近确实看出来你有些疲态。”张总打断我。
可能是年龄到了，精力跟不上了。”
什么叫精力跟不上？
昨天我还熬夜到凌晨三点处理紧急故障！
我们已经选好了接替你的人。”
张总朝门口看了一眼。
小王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沓空白表格。
我瞬间明白了。
原来如此。
小王年轻有想法，技术也不错。”张总笑着说。
小王腼腆地冲我笑了笑：“李姐，以后还请多指教。”
多指教？
你是来抢我位置的，还跟我客气什么？
今天就是你最后一天了。”张总看着手表。
麻烦你把工作交接一下，明天就不用来了。”
什么？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我还没同意呢！
等等，我的年终奖怎么办？”
我突然想起这茬。
十二月底，公司要发20万年终奖。
还有我的期权，价值50万，也快到兑现期了。
这个...”张总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按照公司制度，优化离职不享受年终奖。”
期权也会自动失效。”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70万，就这么没了？
这不合理！”我站了起来。
我又不是犯错被开除，凭什么不给年终奖？”
公司规定就是这样。”刘经理在旁边补充道。
李姐，你把系统密码写一下吧。”
小王已经把空白表格推到我面前。
还有服务器权限，数据库账号，都写上。”
看着那张空白的交接单，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气的，是气笑了。
想让我免费培训替代者？
还想拿走我70万？
做梦！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然后在交接单上写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测试账号。
就这些？”小王疑惑地看着纸上寥寥几行字。
对，就这些。”我淡淡地说。
核心系统的密码呢？”张总皱眉。
我忘了。”
我把笔一放，站起身。
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张总应该理解。”
说完，我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2
我拿着纸箱子走向地下车库。
五年的工作，就这么装在一个破纸箱里。
小李？”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是老李。
他上个月刚被“优化”掉的。
老李？你怎么在这？”
来拿点东西。”他苦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你也被优化了？”
我点点头。
老李长叹一口气。
这已经是第九个了。”
什么第九个？”
这个月被辞退的第九个35岁以上员工。”
老李靠在车上，点了支烟。
技术部的老王，产品部的小刘，还有财务的张姐。”
全是干活的骨干，全是快到年终奖的。”
我的心一沉。
原来不止我一个。
他们这是系统性清洗啊。”老李吐了个烟圈。
年底把老员工踢掉，省年终奖。”
新招的年轻人工资只有咱们一半。”
我算了算，光我一个人他们就省了70万。
九个人，那就是几百万。
这笔账，张总算得真清楚。
还有个更恶心的。”老李压低声音。
他们刚签了个2000万的大项目。”
明年1月就要上线，正需要技术支持。”
我愣住了。
需要技术支持，却把技术骨干全开了？
他们想白嫖咱们的技能，培训完替代者再踢人。”
老李狠狠地踩灭烟头。
老李，你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工作呗。”他摇摇头。
35岁了，哪那么好找。”
看着老李落寞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阵愤怒。
这些人渣！
我想起刚才小王催促要密码的样子。
还有张总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把我们当什么了？
免费的培训机器？
我忽然想回去拿个东西。
老李，我先走了。”
保重啊，小李。”
我重新坐电梯回到办公室。
公司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下班了。
我悄悄走到自己的工位。
小王正坐在我的椅子上，翻看着我的技术资料。
他的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复制着我的文档。
这些老员工的代码写得真乱。”
小王对旁边的同事说。
不过没关系，我重新整理一遍就好了。”
我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他。
重新整理？
你看得懂吗？
我走过去，假装来拿忘记的U盘。
小王看到我，有些尴尬。
李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拿个东西。”我瞥了眼他的屏幕。
果然，全是些表面文档。
真正的核心代码，他根本找不到。
对了李姐，数据库的主密码你还没写呢。”
小王拿出那张交接单。
还有生产服务器的root权限。”
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想笑。
五年来，所有核心系统都是我一个人维护的。
数据库密码？在我脑子里。
服务器权限？也在我脑子里。
没有我，他们连系统都启动不了。
不好意思，我真的忘了。”
我拿起U盘，朝门口走去。
李姐！”小王在后面叫我。
明天系统要升级，你至少把启动密码告诉我吧？”
我回过头，对他笑了笑。
明天我就不是公司员工了。”
按张总的话说，我精力跟不上，记性也不好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王在后面急得直跺脚。
想让我免费培训替代者？
做梦去吧。
3
第二天一早，我在家悠闲地喝着咖啡。
手机响了。
是技术部的小陈。
李姐，不好了！”电话里传来焦急的声音。
客户管理系统登录不了！”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
哦？那很奇怪啊。”
小王呢？让他处理啊。”
小王说密码不对，进不去系统。”
我心里暗笑。
当然不对，我给的都是测试环境的废密码。
小陈，我已经不是公司员工了。”
我的语气很平淡。
系统问题你们找张总解决吧。”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视看晨间新闻。
上午十点，刘经理打来电话。
李姐，能回来帮忙处理下系统问题吗？”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求助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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