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丑说:“那么他们之间又有什么不同呢?”
孟子说:“孔子的学生宰我、子贡、有若等,他们的智慧足以让他们了解孔子,也不至于污秽到去阿谀自己的老师。”孟子意思是说这些人才智过人,而且不是人品低下的人,他们对孔子的评价都是公正的、可信的。
宰我说:“从我对老师的观察看,老师的贤德比尧舜要高出太多了!”从儒家道统来说,尧舜历来被认为是儒家文化的肇基者,德行高尚,政绩卓越,宰我认为孔子的贤德还要远远超过他们,这却是非常非常大胆和崇高的评价。
子贡说:“根据一个朝代的礼就可以推知其政治,根据其音乐就可以推知君王的德行,基于这个原理,我衡量比较了历史上历代圣王的德行和政治,没有一个是违背孔子之道的,因此自有人类以来,还没有一个人超越孔子。”
子贡的这段话,也有其他的解释,即看孔子的礼仪就可知道他的施政理念,听孔子的音乐,就可知道孔子的德行,从今往后世世代代,没有人可以违背孔子之道,所以自有人类以来,还没有一个人超越孔子。这是以对未来的判断来证明历史,说服力是不够的。
关键在于对原文几个字词的理解。自,按照;等,衡量比较。后就是王,王就是后,百世之后、百世之王是一个意思,都指名垂青史的圣王,而不是几百代以后的君王。从历史事实得出历史结论,这样才有说服力。
有若说:“岂止人与人之间有这样的高下差异,走兽中有麒麟,飞鸟中有凤凰,山丘中有泰山,小溪小沟中有黄河和大海,它们都各自成为一类,圣人和百姓也是一类,但是圣人是人类中的出类拔萃者,所以自有人类以来,没有人有像孔子这样伟大的。”
有若的意思很明白,孔子就是人中麒麟、人中凤凰、人中河海、人中泰山,处于人类至高无上的地位。他没有说具体的理由,而只是一种情感的表达。
我们不知道孟子引用这些话的出处在哪里,从上下文看,似乎三人是在一起议论的,内容有一定的连贯性。
孔子是最伟大的圣人,孟子在说理的基础上,接着引用孔子身边最杰出的弟子的评论,来增强自己的说服力。
那么,孔子能不能算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人呢?从他影响中国历史之久,影响中国文化之广,影响中国社会之深来看,我认为孔子是当之无愧的,确实还找不出第二个人。
【《孟子》简读之公孙丑篇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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