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友们,有的愿写诗歌,有的愿写散文,有的愿写小说,等等。其实,选用什么体裁,不是愿意不愿意的事情。若没有避讳或隐讳,也不想骂街,何苦劳神搞创作?写文章就行了。
贾浅浅有首小诗叫《雪天》,曰:我们一起去尿尿\你尿了一条线\我尿了一个坑
此诗有意境吗?有。白雪无瑕,两小无猜,这不就是常人想要的自由生活!此诗有思想吗?有。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讲道:“这一代男人一生中将不会用金钱或其他社会权力手段去买得女人的献身;而这一代女人除了真正的爱情之外,也不会出于某种考虑而委身于男人,或者因担心经济状况而拒绝所爱的男人。”
那么,何以遭来众人指责?诗句过于短小而直白。不妨对比一首戏谑老者好色的古诗,其曰: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梨花,海棠,比喻老男少女私处,形象吧!压,用作示意做爱,生动吧!没人说其淫,千古流传。何谓好诗?不同时代的不同人们,都说好。
实际上,贾浅浅所想表达的东西,不太适合以诗。在创作上,她没有其父高明。怎见得?《雪天》呼唤人性,《废都》呼唤人间正义,就立意而言,前者要高于后者。但是,《废都》立住了,因选对了体裁。
《废都》乃小说,可用□来粉饰一时不宜描写的东西。既便如此,1993年还是遭禁。对此,贾平凹应该心中有数。2009年解禁,16年间一直勾着读者,不火才怪了。
□加上“此处作者删去多少个字”,不属小说内容,却胜过小说内容。当年,贾平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为抢当代中国文学的彩头。
而今时过境迁,贾浅浅将“尿”入诗,虽很尿性,但绝不会火起来。若《雪天》置于小说中,也许会带火,这就像电影主题曲。比如,这样写:
海棠从别墅窗子,望着纷飞的雪花,一丝苦涩袭上心头。这些天,老梨花又去哪疯了。
她有点走神,想大学毕业,学中文的,找工作没门路,委身于人,成了他人口中的“小三”。
汪,汪,小泰迪叫,她打一激灵。转头看了一眼,叨咕道:“小可怜,下雪,不能带你遛弯了。”又向窗外看去。这会儿,晶莹的雪将地盖得很厚,有点晃眼。她眯起眼,注视跳上窗台的小泰迪,仿佛王子身影。于是,吟诗道:
我们一起去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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