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银山樱园,车子一路飞奔,上了马灌的高速。
这条路对我们闺蜜仨来说,其实叫做“回马灌”。
玲儿和舒妹是地地道道的马灌人,我嫁入马灌多年,其实也是马灌人。但在骨子里,我还迷糊着,总觉得自己是个石宝人。
马灌,是我的第二个故乡吧,这样表达更确切。
“我们先去鹤林吃饭,那边还有其他的朋友在钓鱼。”玲儿开着车,说道。
“还有人?”我诧异。
“是的,还有几个朋友,我们先去那边的农家乐吃饭,然后去倒灌。”玲儿规划着。
我知道,她家有企业,结交的朋友多,趁着假日吃吃玩玩也正常。
点过菜之后,玲儿带我们来到桑椹园。
初春的桑椹园依旧萧瑟,一行行、一排排修剪得整整齐齐,于冷冽的春风中畏首畏脚地冒芽,浅浅的、淡淡的、星星点点,迎着春寒料峭,勇敢吐绿。
虽然,我也做了马灌人,但我并不熟悉这些地方,甚至没来过。
看成片的桑园如此地规模化,我也算是开了眼界。
“每到摘桑椹的季节,自己挑、自己摘,再过称,鲜吃、泡酒都是极好;桑尖儿泡制成了桑叶茶,清热解渴,具有降脂降糖的保健功效;嫩桑尖儿焯水后凉拌,或用胡辣壳炝炒,都好吃!”玲儿来过,给我们介绍着桑椹节的盛况。
老实说,小时候的我家也有不少桑树,要么养蚕、要么养猪,凉拌的桑尖儿、胡辣壳炝炒的桑尖儿我都没吃过,有些期待。
但此时没有,桑树才刚吐绿。
若想摘桑椹、吃桑尖儿,以后有机会再实现吧。
来到河坎,并没看见钓鱼的人。玲儿跟对山的人打着招呼,他们正是她家的朋友,在挖折耳根。
我也想挖折耳根的,但我没带镰刀,更没带袋子,只得来逛河沟了。
舒妹的二娃很兴奋,不断往河中砸石子,看着矮矮的护栏,我生怕他把自己砸进河里,把小朋友拉得远远的。
三个臭美的女人,又“咔嚓、咔嚓”照了好一阵的照片。成家这些年,各有各的事,大家聚在一起实在不易,有机会就尽情地疯吧!
闺蜜的意义在于,即使多久不见面,当我们聚在一起时,依然能够闹得没心没肺!
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下午还去倒灌的菜花节呢,该吃饭了。
“对面挖折耳根的,吃饭了!”伴着玲儿的呼喊,那零散分布挖折耳根的朋友,很快变成一支小分队,谈笑风生地朝农家乐走来。
桑园土鸡、笋炒腊肉、香肠、粉蒸、烧白、蒸米糕、皮蛋、炒儿菜、凉拌折耳根、嫩豆花……地地道道的农家菜摆了满满的两桌子。
男士一桌,女士一桌,因为要开车,大家都不喝酒,全都变成“捞菜大王”。
玲儿的先生有事,午饭后打过招呼,匆匆地走了。
留下的人,继续悠闲着。
舒妹、玲儿有午睡的习惯,她们在车上眯一会儿;挖折耳根的朋友,在亭子那边谈笑风生地聊着天;我和舒妹的二娃搬出椅子,坐在地坝晒太阳,暖暖的,惬意无比!
下午两点,我们再出发,去往灌湖水乡的菜花节现场。
想看倒灌的油菜花吗?那就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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